“娘!”多多看到人群中鮮豔的人,先忽略掉旁邊怒氣衝衝的爹,從儲物袋裏掏弄半天:“娘,快看這個寶貝!兒子找來孝敬你的。”
“多多啊。”沈珀兩眼泛著淚光:“娘的兒啊,你特麽的跑哪去了!留下一份精血牌就跑了,你眼裏還有沒有你老娘!”
“娘……娘,輕點!耳朵要掉了。”
看起來二十多歲的小夥子,耳朵被外貌隻有十八的老娘揪住擰到求饒,這場麵怎麽看,怎麽喜感。
“咳!沒人的時候再打。”莫斐瞅著周圍人的目光,決定還是給這混小子留點情麵。
沈珀這才鬆手,一家人布了結界說話,把那些個古怪目光全擋在了外麵。
“這是個什麽玩意?”沈珀拿著多多給她的一塊鐵餅滿臉黑線:“讓我拿來做家暴的嗎?”
多多一縮脖子訕笑道:“娘,這可是個好東西,我從一個沒落世家子手裏換來的。刀槍不入,水火不侵!不信你讓爹用他的真火煆燒試試?”
沈珀挑眉,莫斐已經放出真火卷住了那塊鐵餅。莫斐已經是金丹期的修為,又是火係靈根,真火威力極大。煆燒了敘舊,那鐵餅也隻是溫熱了些,根本沒有變化。
莫斐把玩了一會,上下打量了下多多:“真的是從世家子手裏換來的?你忘了你小時候騙人左邊眉毛的尾巴就會有幾根翹起來了?”
等多多反應過來的時候,手已經按到左邊眉毛上的,於是苦著臉:“爹……”
沈珀瞥了他一眼:“你爹騙你的,明明是右邊眉毛跳了兩下。”
多多哀嚎,有這麽一堆坑孩的爹娘,傷不起啊:“這東西確實不是買來的,但肯定是從正道上來的,爹娘你們也別問了。我都這麽大個人了,你們總要給我留點隱私權吧。”
多多麵上委屈,大眼睛水汪汪的,沈珀歎氣:孩子總歸是要長大的,總歸會有自己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