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珀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緊緊的裹在青甲的蛇身裏,渾身暖暖的,隻是心口痛的厲害。
“哥?”沈珀轉頭看見莫斐在蛇尾被胡亂卷著,心想果然是青甲救了他們,他們兩人心頭血流失過多,靈力不能調動,如果再被冷氣侵入心口,便會落下病根。
青甲撇嘴:“都不知道該說你幸運還是倒黴,誰能知道那根龍筋裏還有殘存的戾氣。幸虧那二貨幫了你一把,要不你就被那龍筋吸幹了。但是……這鞭子有了那小子的心頭血,你不驅使的時候,那小子就可以用。本命法寶,這樣可不好,不過我有辦法……”
“哥,莫斐連心頭血都可以無所畏懼的給我,我難道還要防著他嗎?而且,兩個人都能驅使不是多了一層保護?你也說了,我不驅使的時候,他才能動,我還是第一位的嘛。”
青甲眼光一掃,發現莫斐的眼皮子動了動,心裏罵了句:老狐狸!
“莫斐怎麽還沒醒,他不會有事吧?”沈珀現在還是不能調動靈力,也不能查探莫斐的身體。
青甲尾巴甩了甩,莫斐被晃到頭暈,反正他也聽到了自己想聽的,便捂著頭站起來:“珀珀,你沒事吧?”
“虛偽!”青甲冷哼一聲,憂鬱的縮到牆角。自己的老妹竟然被這混蛋哄成了這樣,連本命法寶被他驅使都不擔心。他有一種淡淡的憂傷……
莫斐幹咳兩聲,拉著沈珀拿出丹藥遞給她:“先吃了這個吧,我估計咱們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恢複靈力。”
沈珀老實的吃下,兩人開始打坐恢複。沈珀內視檢查自己的丹田,一條墨綠色鞭子懸在其中,感覺到她的碰觸,傲嬌的撇過頭。沈珀當時就臥了個槽了!你這是鬧毛?你把老子血差點吸幹,還這麽牛逼?你丫給我等著,老子恢複了靈力就拿你去抽便便!神鞭被威脅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