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利地做好早飯後,我這才去了小屋去看房星他們。隻是我沒想到,一進門就聞到了一股刺鼻的氣味,我知道這是昨晚他們四個吐了,隻不過我很好奇兀鷲就這麽忍著?
“兀鷲?姐夫?”我試探的叫著,可是半天都沒人回答我,這時我才往裏望了一眼,此時屋子裏哪有兀鷲的人影?整個炕上就房星他們四個在那無病呻.吟呢。
“阿星?阿星,醒醒,起來吃早飯了!”走到房星身邊,我稍稍地用了點力氣推他。可是他就跟個死豬似得,怎麽推都不醒!看樣子他昨晚是真的喝多了。
“哎,月月,你也在啊!”
就在我剛醒起身時,新新端著個臉盆進來了“正好,我打了水,咱們給他們四個洗洗臉清醒清醒,剛才桃子過來了,跟小四幫著咱爸媽擺碗筷呢!”新新一邊說著,一邊拿了一條毛巾蘸濕了後,小心翼翼地給柯振南擦著臉。
真溫柔啊!我小小的感歎了一下後,也擼起袖子弄濕了一條毛巾給房星擦臉。
“看吧,我就說他們兩個肯定先給房星跟柯震東擦臉!”桃子怒氣衝衝地衝了進來,她一聽倪美說新新端著水拿了四條毛巾來了之後就猜到了是這樣的結果。好在她精啊,那邊的活兒幹完了,立馬找了個借口拉著倪美過來了。
“死桃子,要是我真碰了柯震東你還不炸毛?”我偷笑著,雖然桃子平時很大方,但是這隻是針對於一些不重要的物質需求而已,一旦有人碰了她最珍惜的男朋友,我相信她絕對炸毛!
“算你知道,哼!”桃子假裝冷哼一聲後,拉著倪美上來給孔輝跟柯震東擦臉。然而我們四個都不知道的是,其實在我們把毛巾放在他們臉上的那一刻其實他們就醒了,隻不過全身沒力氣而已!
“喂,醒了就別裝了,吃完飯,我領你們上山玩去!”感覺到房星的異常當下我就猜出來他們四個肯定是死要麵子活受罪,即使醒了也在這裝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