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一籌莫展,我的提議被房星他們給一直否決了,這讓我很生氣,甚至想到了死。可是對於這個突然的想法,我卻覺得似曾相識,似乎我以前好像有過這樣子的想法。
“我曾經死過嗎?”我想著,不知怎麽的嘴裏就說出這句話來了。
“你想起來了什麽?”房星瞬間繃直了身體一臉恐慌的看著我。
為什麽他會是這樣子的反應?“你在怕什麽?”我不解,為什麽桃子他們看著我的表情不是欣喜而是恐懼?對,沒錯就是恐懼,在我問那個問題時,他們瞬間的反應告訴我,他們很有可能隱瞞了我什麽。
“月月,別瞎想了,我們來討論一下案情吧!”桃子轉移著話題,可是她越是這樣我就越是懷疑。不過我沒有問,因為眼下我最關心的還是案子,畢竟我們晚一天破案就很有可能多增加一個被害者。
“我說了,由我出麵去引誘罪犯最好,你看新新她是短發,倪美她太單純萬一被騙了咋辦?至於你,桃子,你不適合!”我一一分析著,不知道為什麽我的潛意識裏不希望她們三個涉險。所以,我寧願我自己以身犯險。
“不行,你不能去。”房星一口否決了我“如果非要執行這個計劃,那我就男扮女裝去。”
啥?“你開什麽玩笑?男人跟女人差很多的,尤其你的身材那麽健壯怎麽可能扮女人?”我不敢相信,為什麽他們總是把我當做小孩子一樣保護?我是失憶不是智障,他們這樣做,說實話我很反感!
“星子,你太著急了。我們也許還有其他的辦法!”柯震東端著杯水也不喝,就那麽端在手中不停的搖晃。
“好了,我不想再說了。既然商量不出來個結果,我先去檔案室裏調查一下死者的身份訊息!”我聽膩了,想都不想就甩下這句話,轉身去了檔案室。既然他們想什麽都瞞著我,那我幹脆不參與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