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小茹致命的一擊,我想要躲開,可是不知道為何身體卻不受控製。
“小茹,你來了嗎?”我的薩滿戰衣上竟然傳出了一道清雅的男聲?這讓我嚇了一大跳,而一旁正在抵禦攻擊的新新更是停了手想我走來。
“月月,怎麽回事?”新新拿著刀提防著對麵的小茹,生怕她再來個出其不意傷害到我。
“是薩滿戰衣,薩滿一族的戰衣是由初代薩滿的靈魂編製而成的戰衣,隨後每一代的薩滿都會將自己的靈魂在生命消失前賦予這戰衣之上以保護下一代薩滿!”我解釋著,眼神不安地看向房星,如果他知道了真相,會傷心吧?我們活著就有這麽多的波折,死了卻也不能在一起,這是多麽悲哀的事情?
“什麽?你為什麽不早說?”新新氣結可是此時卻也做不了什麽。事實已定,我們在做什麽都是無力而已。
“我……”我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可是我身上的戰衣卻不受我們的影響。
“小茹,真的是你嗎?為了見你,我將自己的靈魂分割隻為留下來尋找你的蹤跡。一年又一年,每當我感覺到你的氣息時,你卻突然消失。小茹,回答我為什麽要逃避我?”劉伯清,也就是島國的安倍鳴泣質問著,語氣中有些顫抖不知道是激動還是憤怒。
“哼,劉伯清,伯清。奴家本以為你是薄情寡義,沒想到你現在還學會顛倒是非了。每一世,每一百年,當我察覺到你的蹤跡時,是你突然消失,然後突然又在下一個地點出現。如此尋尋覓覓千年,這份債,劉伯清你該怎麽還?”小茹說著,再也不顧什麽情愛,七條尾巴並為一條化作利劍衝著我的心髒就刺了下來。
我好想多,可是這個原本是我用來保命的薩滿戰衣如今卻成了累贅。它竟然禁錮我,不準我移動一步?
“安倍晴明,你要還是我這個最後一位薩滿嗎?”我憤怒地大吼著,要不是他安倍一家惹出來這麽多事情,現在我會這麽危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