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首都後,將臣便去執行自己的任務。而我,則是負責與命運周旋,並且拖住他的腳步,已達到我的目的。
然而,在這件事情上,我又過於自負了。我不過是回了一趟新爸的別墅的時間,命運竟然悄然蟄伏起來了。無奈,我隻好撤去自身的障眼法,畫了個淡淡的妝,慢慢在大街上散步。反正,我是不怕命運搞鬼的。這個時候,我相信新新他們大概已經猜到了我的安排了吧?
毫無目的走在大街上,我的思緒漸漸飛遠。誰知道這個時候,竟然有人叫住了我?難道我已經這麽出名了嗎?這個麵貌都有人認得?
“這位姑娘,貧道見你麵帶血光,想必最近有血光之災啊!”一身藍色道士服裝的男子站在我麵前,津津樂道的說著。都不等我接話,他一個人竟然在那巴拉巴拉說了十多分鍾愣是沒有一句重複的。
“道友,好口才。不過這血光之災可不是我一個人才有的!”我嘿嘿笑著,對他起了一絲玩味。我還沒聽說過,誰能夠算出去我涅槃者的命運的。不管眼前這個道士是真是假,總之的興趣來了。
道友?“莫非,姑娘也是修道之人?可是,看著不像啊。你這肚子……”對方說的很隱晦,那意思擺明就是說我破戒了。
“道友,不知師承哪家?姓甚名誰?我倒是好奇,放眼如今的世界,能夠算出我命運的人可是不多啊!”我調笑著,對於他的隱晦並不在意。反正,我並不是修道之人,何來破戒一說呢?
“這個好說,貧道乃是茅山第一百二十八代弟子,閆誌國是也!”閆誌國驕傲的說著自己的門第。可是我聽著,怎麽那麽不靠譜呢?
茅山滴一百二十八代,那他如今要多大歲數?“閆道長啊,敢問今年貴庚?”我一手扶著肚子,一手作客氣狀問著。
“二十三啊!”閆誌國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