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就像一匹馬,我們趕著,也就跑著,我們若是停在原地,那麽就永遠不知道前方是什麽。
林晨流著眼淚穿衣服,狼狽地逃離了他。
空蕩蕩的房間裏隻有他一個人。
陳弦棱拉開窗簾,對著太陽痛哭流涕,心裏千百遍地罵自己不是個人。
“啊!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桌麵上的東西被他一把揮落下地。拿著他和她在校園裏拍的合照,看著看著,扯著心口給了自己一巴掌:“你還有資格嗎?你有什麽資格再和她在一起?”
躺在冰冷的地板上,一米八幾的個子蜷縮成一團,一個人承受著房子的安靜和內心的翻湧。
“吱!”一輛轎車緊急刹車,少女低著頭不顧車內司機的破口大罵,行屍走肉般走過斑馬線,她沒看是紅燈還是綠燈,她隻知道,今天是她黑色的日子。
“你是不是腦子有病啊?沒看紅燈啊?”司機頭伸出車窗朝少女大罵,少女不理會。
“你要是自殺就去跳樓啊,別在這害人,真晦氣!”車呼的一下就開走了,少女仍是毫無生氣地走著,腦海裏一直林晨光著身子坐在**無助抱著被子哭泣的樣子。
“不,不,不!”
“喂,走路沒長眼睛啊?”
“這女的怎麽亂跑了啊?是不是有神經病啊?”
“你踩我腳了,神經病!”
少女跌跌撞撞地逃離,少年站在馬路對麵,任由女生挽著他的手,看著流著眼淚跑著的少女,他想衝過馬路,擁她入懷。
“哥!”
少年最後還是沒過去。
“晨晨,吃飯了,開開門好嗎?”林晨外婆敲著門,房內人兒一動不動地對著窗戶流著淚。
“哎呀,孩子她媽,這怎麽辦啊?晨晨一天沒入食啦,你看,報誌願也快了,這……”
“晨晨,出門跟媽媽講講發生什麽事了好嗎?媽媽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