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
女人挽著頭發走進廚房,脖子那裏有多道傷疤,她曾問過他她這是怎麽了。
“淌。”
“思思,今天這麽怎麽早?”男人從她身後抱著她,嗅著她的發香。
“啊?我給你準備早餐呢。你看,今天我煎的蛋看起來很好呢。”
“我不想吃早餐,我想吃你。”
“少貧嘴。”
崔晉淌從龐晴思手中接過兩個盤子,摟著她走向餐桌。
“吃完我就陪你回醫院找cheng複查下好嗎?”
“好,我這幾天總是做噩夢。”
“恩?”
“夢見一個男人對我笑,而且淌也在夢裏,拉著我離開。”
“我一直都在。”他的大手覆上她的手,他手的溫度瞬間傳入龐晴思的手,她莞爾一笑。
“最近思思吃的很好,你看,有肉了。”
“淌,我之前是不是很瘦啊?”
“是啊,皮包骨。”
“為什麽?”
“因為你淘氣都不吃東西,我給你做飯都沒吃多少。”
剛送來美國,她睜眼,看見的第一個人便是崔晉淌。
他拋下萬斯,拋下洛萱恬,隻身一人跑來美國,老天還是給了他一次機會。
“讓我好好待你好嗎?”
龐晴思有了新名字,叫Alice。
醫院。
“Alice,好點了嗎?”cheng抱著一疊文件走向兩人,在崔晉淌胸口友好地拍了兩下,“小兩口的生活過得有滋有味啊。”
“那是,思思的傷快好了嗎?”
“恩,等檢查出來才好說。”
等待了兩個小時,檢查結果出來了,龐晴思的傷好的差不多了。
“恭喜你。”
“多虧你,cheng,不然我可能永遠失去她了。”
“救死扶傷,醫生天職。”
“還是感激萬分。”
“對了,她記憶……”
“她失憶的事情還是順其自然吧。”
“你們的事情,你們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