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麵上，有一處紅色讓船上人激動起來。
“爺爺，爺爺，那裏！那裏有個人！”一個十幾歲紮著兩辮子的小女孩激動指著不遠處那抹紅色，她緊緊拉著老人家的手，大喊。
漁民把船開過去，發現了一名瘦弱的女人浮在水麵上，他和他的孫女齊心協力把她打撈上來。
“孩子？孩子？”
“爺爺，她不醒啊！”
“先移艙裏先。”
小女孩人工急救有了作用，女人咳出了不少海水。
“咳！咳……”
“爺爺，爺爺！”
老人家把女人背上了**，吩咐小女孩給她換上幹淨的衣服。
發動機轟隆隆地響著，女人睜開了眼，她從窗口看見了天邊落下去的太陽，一刹那，她竟不知道自己為何有氣無力，她努力地想喊人來，卻發現自己沒辦法開口。
“姐，爺爺，爺爺！姐姐醒了！”
“快，給她喝碗水！”
女人接過小女孩手裏那碗水，仰起頭喝了個底朝天。
她喝完，想說話，卻說不出。
“唔……”
“唔唔唔……”
“姐姐你……”
“唔唔唔唔唔！”她扯著自己脖子，努力地表達著什麽。
“孩子，你是不是……不能說話？”
“唔唔……唔唔唔……”
她嚐試了幾遍，發不了聲，她放棄了，閉眼，幾行淚悄然流下。
“姐，你休息下。”
老人家和小女孩退出艙門口。
“爺爺，這……這姐姐是不是啞女啊？”
“看起來不像……但是剛才……”
“要不要我們現在回岸上？”
“有這必要，也該收網了。”
我怎麽說不出話了？
為什麽會這樣？
女人捂著臉，躲在被子裏痛哭，她不知道這樣子的她還有什麽活下去的理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