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出虎穴,又入狼窩,這樣的節奏是要虐心嗎?阿洛感覺到自己的小心髒撲撲地跳個不停。
刀朝裏壓了壓,割肉的痛楚讓阿洛毫無廉恥地大叫起來。
“再嚎,再嚎我就殺了你!”那個聲音狠絕地說。
於是阿洛可以同女高音媲美的永歎調在高昂之處嘎然而止。他驚愕地張大嘴巴,好象剛才吞下了一個大鴨蛋。
用的是刀背,男子沒有想到抓到了一個廢物,手一鬆,阿洛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疼痛企圖再次撬開了阿洛的嘴巴,隻是在麵對一雙冷冽的眼睛時,阿洛再次眼淚汪汪地捂住了嘴巴:我真是活成了小盆友了。
即便是夜裏,胡虞臣仍然清楚地留意到對方有一張棱角分明的可愛小嘴,隻是不知道親上去的感覺會如何?他猥瑣地想著,一隻手伸過去,絕然地將阿洛的手從嘴上扳開。
刀雖然從脖子上撤走了,可是敵人還在眼前晃,他這是要做什麽?
阿洛被胡虞臣從地上拎了起來。
他這是,不辨男女!
阿洛發現自己的嘴唇被男人親住了。
那一刹那的感覺,麻、癢、酥、痛……象過電一般通到了全身,阿洛的憤怒在土崩瓦解中,火苗子突突地從小腹竄了上來,並且有朝全身漫延的趨勢。
啊,唇上的倏痛,刺激得他從喉嚨裏發出一聲囂叫,很快又被對方的嘴壓住了。
在千萬條混亂的感知中,他居然還奇葩地感知到唇一定被對方咬破了。
好香啊,這樣的血真是對自己的胃口。胡虞臣喉頭一滑吞咽而下,勾魂攝魄的感覺卻亦加強烈。
他的犬牙本能地從嘴裏伸出,殘忍地紮入了阿洛的嘴唇。
阿洛發抖了,這樣的痛是無法承受的,他犀利的叫聲,徹底刺痛了兩人的耳膜。
胡虞臣驟然清醒退後一步,眼神複雜地打量著阿洛陌生的麵龐:為什麽在親過之後會覺得這小子有一點熟悉的感覺?隻是這個想法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阿洛的血太對他的脾胃了,如果讓寧封子做成血靈丹,那麽……胡虞臣將心思轉到了另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