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鬆風呼嘯而過星月無光,本來在望的琅闤閣屋頂就此不見蹤跡。一棵棵鬆樹於林中靜靜佇立,似乎都同方才不一樣了。修仙門眾人呆立當場麵麵相覷,鬆林內倏然寂昩得詭異。
學道宗的向道長說不出哪裏不對,就好似每一棵樹都化身成妖了。他們全落入了陣法!其實早在入鬆林時,他就隱約間料定琅闤閣不是一個可以輕易靠近的地方,隻是鳳瓔寶珠人人都想得之,哪一個又肯落後?
他如是,眾人如是,眾妖如是。
入鬆林者分成了兩派,修仙者一派,妖族一派。隻是妖族向來自由散漫,不似修仙者都打著火把聚在一處,而是零星分散於鬆林內。
阿洛捅了捅身前的狐狸妖怪,胡虞臣身子朝後一縮退到了阿洛身邊。
樹上空間小他現在大半個身子都壓在阿洛的身上一隻胳膊搭在阿洛肩頭,等於將果子小美人攬入了懷中。對方身上的血香勾得他深吸了一口氣,隨後一口熱氣又噴到了對方的脖頸裏。
這是壞人的打擾!阿洛很想大聲急呼:有壞蛋!然而在審時度事後他選擇了暗暗地咒罵。隻是對方溫熱的體溫,引得他體內一通一通的熱。
胡虞臣貼著他的耳朵輕輕調笑道:“小家夥忍不住了,要不我們就在樹上玩玩親親遊戲?”
你這個**的公狐狸就該把你殺了,阿洛氣得差點從樹上摔下去。還好狐狸妖怪及時地抓住了他,隻是倆人貼得越緊了。
阿洛憤憤地在下麵小聲嘀咕道:“你是妖,為什麽要偽裝成凡人?為什麽不跟妖待在一處?”
“不許說話,不然老子現在就跟你在樹上親熱了。”胡虞臣一麵小聲威脅,一麵留心周遭,還好修仙門等人心思都放在了陣法上。
玄宗的梁軒祁,梁道長使出飛雲蹤,其身若白鶴般一飛衝天,然數息後則頹然而返搖頭道:“我們入了陣法根本飛不出去,現在連星月也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