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確是個騙子。”船板上哪裏還有阿洛的身影,伏在船板上的那人分明是綠腰。
綠腰看似平靜地從船板上一躍而起,他將身上的衣衫理順,係好帶子,隨後背靠在船欄上,兩隻手肘抵在上麵。他象是在乘船看風景一般,目光越過胡虞臣不經心地問:“怎麽發現的?”
“之前有一點點不解,可是船在突然間動了,我就起疑了。”胡虞臣淡淡地回答。
綠腰垂下眼簾似在思索一般,其後他抬起頭,看著胡虞臣露出一絲淺笑:“知道我為什麽愛你嗎?”
胡虞臣麵無表情地看著他。
綠腰審視著胡虞臣的眼睛,臉上的笑紋深了,隨後他聲音冰冷地說道:“我的第一個男人是前任的閣主,我不管他叫父親的,我叫他老男人、畜生!他死後,我不停地同男人相好來忘卻他,可是他們都讓我想起他,所以事後我用金針蟲毒殺了他們。唯有跟你的那一晚,我忘掉了他這個垃圾”
胡虞臣突然打斷綠腰的話,問道:“茫市去城二十裏白家村桃花塢白骨妖是你教她修煉的?”
“白骨妖怪是琅闤閣的人。”
“金針蟲也是你琅闤閣放養的?”
“金針蟲是我讓白骨妖放養的,不過他們都被滅掉了。”綠腰不在意地回道。
“那麽鳳瓔寶珠真的在琅闤閣嗎?”胡虞臣一句句地追問。
“當然。”
胡虞臣鳳目一挑,眼光冷厲地說道:“你的白骨妖和金針蟲是被我滅掉的,而我此趟也是為搶鳳瓔寶珠而來的,如此你還愛我?”
“我當然愛你,隻有我們在一起,我又怎會再用到金針蟲毒,至於寶珠阿臣想要,改日我送於阿臣就是了。”綠腰的聲音就象女人一樣輕柔,他的眼眸微抬,無限的繾綣深情都盡在眼波中流動了。
胡虞臣的視線一下跳開了綠腰,目光越過他的頭頂渺然地望向蒼黑的夜色。隨後他歎息道:“綠腰,那夜不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