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信侯年青的時候麵白無須,有一點小白臉的樣子。如今老成一副紳士模樣這讓他頗為遺憾,因為他還有一顆別樣的心。
他喜歡男人,如果是他玩男人倒不招人誹言,然而秘密的是他喜歡伏在男人下麵,其實他是一個受。
上官玉琪是個體態倜儻的俊俏男子,雖然對方可能隻是玩刺激,但他難得能找到這麽個人,將他玩得很痛快,發生關係後還能守口如瓶,而且他再去尋他,他也滿足他。一來二去,長信侯就把對方當成自己的心愛之人迷戀上了,雖然對方還是一味地到處拈花惹草。
這些事是不能宣諸於口的,長信侯鐵青著臉,將手上的扇子響亮地一合,眼皮子上撩,目光凶狠地審視著綠腰說道:“他是我結義的弟弟,我當然要替他出頭!”
本來一臉冷厲的綠腰,驟然笑了,他瞄著長信侯那張已經開始衰老的臉,惡毒地揣意道:“結義弟弟哄鬼的話吧,雲間無數的少年,隨便拉一個出來都比上官玉琪嫩色許多,怎不見你憐香惜玉的成了結義的弟弟?”
他審視著長信侯的眼睛又道:“上官玉琪同我歡好時說過,他寧死都不當受,你同他好你必是受的一方,沒想到一本正經的長信侯和我同類!”言畢綠腰不禁哈哈大笑。
慶幸的是北冥怪他們還藏身在十一層的房間內,沒有他的密喚是不會出現的,綠腰的話他們聽不到。長信侯一臉卡白盯著綠腰凶殘地肖想:不但要廢了這廝手腳、靈力,還要毀掉他的嗓子,將他做成人彘再送給北冥怪,興許北冥怪會喜歡這麽刺激的貨色!
綠腰笑夠了,臉上的笑意一收又變成一副冷豔的模樣,他嫌惡地嘲弄道:“長信侯你就不辯解?你就不管你老男人的麵子?”
長信侯手上的扇子一開一合,他的臉色在一開一合間陰晴不定,隨後他就象毒蛇一樣刺激對方說道:“知道嗎?為了殺你、為了毀掉琅闤閣,所有的事都是我布的局。我知道你歡喜胡小公子,然而他卻不歡喜你,為了引來胡小公子,讓你們兩人起爭鬥,我散布了鳳瓔寶珠在茫市的消息。隨後胡小公子帶來阿洛,我見機行事著人打碎了亟酃鏡,並借你的手搶走阿洛,讓胡小公子跟你翻臉,最好是你們兩敗俱傷。沒想到此計不成。我隻得試著再次誘你說鳳瓔寶珠在琅闤閣,這是招險棋我都沒想到你腦子抽瘋居然答應了,而且為了情居然腦殘到願意與情郎困於七煞鎖魂陣內。嘿嘿,我真是太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