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上畫著一些銀針,這是什麽功?阿洛抬眼望向胡虞臣。
“這個功法有個好聽的名字喚作春風化雨,這些針就是春風,紮到敵人身上就變成了針雨。”胡虞臣拿著書本煞是認真地解釋。
你就說暗器得了,還春風化雨,阿洛霎間回想起前世的武俠小說,他眼角抽抽地瞥了一眼表情嚴肅的狐狸妖怪:“好吧,我就練這個和遁術。”
“你確定要以這樣的步伐去投飛針?”阿洛在胡虞臣的指導下腳朝左一步,隨後朝前一步,再退後半步,再朝右半步,再……
這個什麽的,我還沒一針沒飛過去,我就被敵人滅了!
胡虞臣的笑意藏在了眼底,他用一根折來的樹枝當教棍指揮著阿洛前後左右邁步。這一套步法是對的,對敵的時候當然不會這麽死板,非要走完才擲飛針,而且步法僅是輔佐,最主要的是要擲飛針的人必須有靈力,能隨機應變,步法在心中卻又不拘泥於它。
不過他現在的主要目的,是準備給阿洛一個哭笑不得的驚喜,於是他板著臉繼續道:“必須這樣。”
“啊?”阿洛霎間成了一隻苦瓜。
阿洛的手保持隨時準備飛針的動作,兩隻腳機械地邁步,從胡虞臣的角度看上去要多傻有多傻。
一個時辰後,胡虞臣悠閑地抱臂而立,而阿洛還在手麻腳酸地跳機械舞。
“可以停一會兒嗎?”雖然想用功,可是休息一下總是可以的吧。
“過會就可以休息了。”關鍵的調味料還沒加呢?胡虞臣笑得意味深長,他用樹枝止住阿洛邁出去的腳:“如果沒有靈力,你這套春風化雨的功法根本沒法運用。”
“你不早說。”阿洛喪氣地向下一坐,坐到地上:“你這就是有意折騰我。”
胡虞臣按捺住嘴角衝動的笑容,他一本正經地說:“我可以渡一些靈力在你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