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迷了。”胡虞臣對自己的容貌很有信心,他鳳眼帶笑:“是不是有親一口的衝動?”
“有打扁的衝動!”阿洛實話實說,把你的本尊亮出來就是一臉的狐狸毛,有個屁看頭。
胡虞臣眼中的笑微微有點變色,但他還是嘻皮笑臉地湊到阿洛耳朵邊:“你打啊,要不我們就在房頂上打。”
他們這麽摟抱著,對麵樓廊上的人看得清清楚楚,雖然還再過彩車,可是倒有一半的人打望過來。
話從狐狸精的嘴裏說出來,怎麽聽怎麽流氓。阿洛再也忍不住,一拳衝過去,正好扁在狐狸精的左臉上。然而因為用力過猛,他屁股下的瓦片一滑,帶著他驚險地斜飛而下。
胡虞臣幾乎沒有猶豫,他一躍而起朝前一撲,淩空抱住了阿洛。
胡虞臣的一連串動作可謂飄逸瀟灑,引得對麵樓廊上的眾人一片喝彩。於是他更得瑟了,懷中阿洛的臉就在他胸口,幹脆就著姿態親了一口,於是樓廊上驚見的眾人更有甚者吹響了口哨。
這頭騷狐狸,阿洛霎間想死的心都有了,他暴喝道:“這他媽的是大廳廣眾!”
胡虞臣心滿意足,他滿臉笑容抱著阿洛消失在眾人眼前。
城裏的潮霸海樓是有名的食坊,胡虞臣帶著阿洛要了二樓的小包廂。菜上齊,小二關上房門,胡虞臣就拿眼睛瞅著坐在一旁的阿洛,嘻笑道:“現在不是大廳廣眾了,阿洛我們盡可以親熱。”
說帶自己吃好東西,果然沒安好心,又流氓上了。阿洛不說話,他微抬起身子,兩隻手抬著鏤花木椅的扶手朝後一放,身子就立落地從椅子上站起來。
他走過去一拉,門開了,樓下大廳內喧囂的聲音衝了進來。他的一隻手扶在門上,眼裏閃著微微調皮的光,看向胡虞臣道:“現在就是大廳廣眾了!”
被氣笑了的胡虞臣,沒有朝阿洛看去。他拿起碟上放著的一雙烏木筷子,挾菜、剔魚自顧自地先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