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教的腳步聲從門外緩緩地一步步響來,賀道長頓覺脊背上的寒意一分分加重。
池飛瑤的腳步落入了七訓堂,不出她所料三個魚妖都服毒自盡,空洞的眼睛在蒼白的日光下好象全對準了她—池飛瑤。
賀道長跪到池飛瑤麵前,垂頭道:“掌教,弟子沒有問出來?”
池飛瑤坐在椅上,審視著賀純慧,她的聲音低而沉:“你隻有這點錯?”
賀道長背上的冷汗浸入了中衣裏,她在驚心中回複道:“弟子無能,讓那倆名散仙跑了。”
“跑不了的。”
在良久的磨人等待後,池飛瑤的聲音終於響起了,然而賀道長卻已在緊張中將後背的衣衫濕透。
興奮感從池飛瑤心中掠過,他們隻要跟拿著七彩蓮花燈的人在一起就跑不了,她隻要等待時機下手即可:可惜了那個美男,她已經決定將他送到那個地方去了。
池飛瑤收斂心神,重新將目光落回弟子身上:純慧真是越長越象男人,也許這正是自己用她的原故吧。她吩咐道:“把這幾個魚妖拖到城門口示眾去。”
隨後她站了起來,在邁出屋子的一霎,她又落下了一句話:“純慧,今晚到我房裏來。”
賀道長跟著一個寒顫,全身的溫度立即降到冰點。
原來碧晶如意舟是這樣的,舟艙裏不知用的什麽照明,到處都是雪亮的一片。立在舟內的阿洛四下打望,舟大約有三米長,舟壁和底部是黃色的,而奇怪的是舟頂不知用什麽材料所做卻是透明的,阿洛可以清晰地看到黑沉沉的水壓在舟頂,他回想起頭頂上的夜空仿佛已經是很遙遠的事了。
碧晶如意舟在水下緩慢行進,沉思片刻的胡虞臣問道:“依著這個速度,是要很久才能到千刹海?”
坐在艙內的紅綃,指著身旁的位置道:“我們現在是在城內的河道下麵走,等入了暗河就會加快速度,兩位不妨先過來喝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