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紅色的光從海沙中升起,順著老海蘿的枝條蔓延而上,漸漸的越來越亮。海蘿在紅光中以秒殺的迅速長大,瞬間爬滿了整個海礁。
仰頭的阿洛從高處收回視線,他俯視向老海蘿道:“爺爺都是這樣結束休眠的?”
“哦,每年都是小家夥來叫醒我的,今年他怎麽還沒來?”老海蘿咻咻地呼氣,好象有些乏力,他打了哈欠道:“我再小睡會,小家夥來了記得叫醒我。”
老海蘿無視掉拿刀對著他的狐狸精,十幾息後直接在他們麵前發出酣聲,海蘿身上的光也跟著消失了。
“有意思的老爺爺。”阿洛道。
“裝逼的老妖精!”胡虞臣將吳鉤收了回去。
他們所在的海底四處好似都是一樣的,除了方才他們離開的地方有一塊海礁和海蘿外,連魚兒都沒有。
胡虞臣帶著阿洛遊了一圈,又重新回到原來的地方。踩在軟綿綿的海沙,胡虞臣在心裏默默想法子,然而這該死的陣法除了硬闖以外,好象別無它法。
幾十息後,他朝向阿洛道:“我渡些靈力在你體內,我們再次衝上去的時候,靈力會保護你身體內部不受傷,但是陣法頂部產生的衝擊力還是會將你的皮肉灼痛,你要忍住,千萬不可鬆手。”
阿洛問:“有上次那麽疼?”
“應該會輕一點的,不過再痛有靈力也傷不到肉裏麵。”胡虞臣斟酌字句,盡量讓阿洛不感到害怕。
狐狸精的小心嗬護,頓時讓阿洛覺得被小瞧了,他小小的倔強盯著胡虞臣道:“我是男人不會怕的,上次是因為沒準備好。”
海裏隻能大約估算出時間的流逝,據紅綃所說的時間大約過去了一半了吧,胡虞臣手握吳鉤就要再次念動咒語。
然而‘噗’的一聲笑,讓他停了下來。
再次睡醒的海蘿發出譏笑後,頓時感覺全身神清氣爽,他有幾分小得意地扭動著藤條身子,鄙視著胡虞臣道:“愚蠢的狐妖,你們是可以硬闖出去,隻是你老婆白淨的皮就有可能變成黑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