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紫煙的心中也是奇怪無比,剛才兩人還是生死相鬥的樣子,此時卻是和親兄弟那般談笑了起來。滕紫煙不禁是白了羅章一眼,道:“我先幫你治療再說吧,你們兩個,可真是莫名其妙的,害得黃俊澤那麽擔心。”
柔和的綠光緩緩是滋潤著羅章的傷口,原本鮮血汩汩的傷口漸漸愈合,最後居然是連一絲的傷痕都是沒有留下來。自從是得到了月寒女神的傳承之後,滕紫煙的治療術也是突飛猛進,連黃俊澤都是比不上她。
羅援卻是目光微微一凜,這黃俊澤的身邊似乎是能人眾多。昨晚的時候,他也是通過了情報網得到了一些關於黃俊澤的訊息,一個沒有背景的少年能夠混到了這個地步,那也著實是不簡單了。隻是,帝國以攻打日出王國為考核內容,還是讓羅援覺得有點兒胡鬧了。
羅援回到了岸上,朗聲一笑道:“諸位,繼續喝酒吧。”
眾人剛剛見到這兩人殊死相鬥,此時卻是親密無間,一時之間也是想不出個所以然來。第十三路軍的六千兵士,一下子觀看了這麽一場精彩的戰鬥,興致生了起來,更是吆三喝五了起來,一片幽靜的西羅河河畔,頓時也是一片狼藉了起來。
羅立人也是遠遠地看著這場戰鬥,雖然心中不願承認羅章是他的親生父親,但是看到羅章能夠有此實力,心中不自覺便是升起了一股異樣的神情。
士兵們喝酒盡興之後,便是勾搭在了一起,三五成群在城中亂逛起來。幸好事前高潁再三叮囑,這些士兵倒也是安分守己了許多。
黃俊澤還是第一次見到了如此有著眾多院落的府邸,聽羅援介紹,這羅家的家主府邸,單單是院落便是有著三十多重,可謂是庭深機沉,就算是當頭暖旭的陽光灑了下來,還是讓黃俊澤的心中升起了一絲的不自在。
一座府邸建造得如此模樣,能夠讓人慎得慌,也是難為羅援居然能夠在此一住便是幾十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