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後,我倒在床怎麽也睡不著。我一直在想“他在說謊”的“他”到底是誰,是老王還是校長?還是另有他人?後來想著想著我感覺自己有些困倦了,就睡著了。接著我就夢到,當我第二天“醒來”時自己穿著八十年代特有的白襯衣,藍色褲子,在一間老式的房間裏,裏麵的擺設全是八十年代的東西,不過還挺講究的,正在收拾著衣物。
一會一個打扮時髦的婦女開門進來,我管她叫媽,她問我收拾好了沒有?說車來了,叫我快點。我說馬上就好,然後就跟著她走出房間,上了一輛小車。一路上她不斷叮囑我在新學校要努力,不要惹事生非,好像他們遇到了什麽事,需要我暫時到另一個偏僻的地方去讀書。也不知道坐了多長時間的車,我們倆到一個小縣城的一所特別荒僻簡陋的學校,她早已經和學校說好了,把我分到一個比較好的班,班主任姓文。
第一天上學,我看到教室裏同學們穿得都特別土的粗布衣服,我的白襯衣藍布褲,格外紮眼。我還看到男同學明顯投來了敵意的目光,有幾個大膽的女生偷瞄了我幾眼,等我發現時,趕緊把頭轉過去,滿臉通紅。我在心裏暗笑:“一群沒見過世麵的農村人!”城裏的那些女孩早就敢私下和男同學牽著手說悄悄話了。
過了一段時間,那些女生總是有意無意的和我接近,我裝著不知道,應付著她們,心裏卻說不出的厭惡。班上男同學的敵意也更
濃了,我一點不在乎,我隻關心什麽時候可以回城去,這個鬼地方我是一天也不想多呆。後來班主任文老師找我,說我母親托他找人幫我補課,他問我王菊花怎麽樣,我說隨便,一聽這名字我就說不出的厭惡,猜測一定是那群故意接近我的女生中的一個。我之所以答應,是不想讓我母親她們擔心。文老師就說好,那就從今下午放學開始吧。我已經和王菊花同學說好了,下午做完清潔後,她在教室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