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走後,我立即向高自吉的寢室走去,要他當麵講清楚。一來,我們私下關係還不錯,因為是一起參加工作,又是年輕人,號稱h中學的“四賤客”,如果他真的在做什麽非法勾當,趁現在還沒出什麽事,也許還有挽回的餘地。二來,自從我知道自己的身份後,就總覺得自己是“天降大任於斯人”,很虛榮的覺得自己有責任護著一方平安。
我看到他的寢室門緊閉,窗簾也拉得嚴絲合縫,我敲了很久的門,他才來打開,一看是我,很明顯很吃驚,接著就笑著把我讓到屋裏一邊說:“是你啊,進來坐吧。有事?”我說:“沒事,就是無聊,過來坐坐。”我裝著無意的說:“我最近老是看到有學生午休時到你這裏來,你中午還給他們補課?太敬業了吧?要不叫學校給你頒個最佳勞模?”他稍稍一愣,馬上回複了常態說:“哦……你說他們幾個啊?……他們是班上的生物興趣小組的,對這科很感興趣,我給他們開點‘小灶’。”“這小子的神色不對,果然有問題。”我想,為避免打草驚蛇,我說:“哦,我說呢。你還真有本事,我的語文幾乎就沒有人感興趣,有時間得指點兄弟兩招啊!”他尷尬的笑笑:“我哪能和你比啊,你可號稱是最受歡迎的老師啊。”我說:“我那是誤人子弟,帶著他們玩呢。”然後又隨便亂扯了一些無關痛癢的話,我就找個借口走了。我決定從那幾個學生下手調查。連五幾年剿匪的事哥都能弄得一清二楚,我就不信搞不定你個“自己搞”的人!
兵貴神速,正好當天晚上最後一節晚自習時我的語文,放學後,我借故把他們幾個留下來,我一開始就用了老師最常用的“嚇”字訣,說:“你們去生物老師那裏做的事我全都知道了,現在,隻要你們親口承認,我就可以不告訴你們的班主任。”他們一聽這話都把頭低下,不做聲。我說:“好吧我現在就給你們王老師打電話。”說著就把電話掏了出來,他們中的一個說:“你打吧,我們又沒有什麽錯,我們隻是去學生物,你告校長我們都不怕。”第一回合,我全軍覆沒。可要我這麽快就繳械,沒那麽容易,我說:“我幹嘛告你們,你們也知道我和生物老師是鐵哥們,他什麽都告訴我了,說這根本不管你們的事。是他強烈要求你們做的。”另一個膽子較小的說:“高老師真的什麽都告訴你了……”我這招“以退為進”還真管用。不過他還沒說說出來就被旁邊的那個拽了一下衣服,他就不做聲了。後來,隨我怎麽問,他們就隻是低著頭站著,一副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的樣子,我看也問不出什麽來,隻好做罷。不過我也不是一無所獲,至少已經肯定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