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終於眷顧了悲催的我一回,也許是高自吉走得匆忙,石棺並沒有扣嚴,留下了一道縫,剛好可以把鐵棍插進去一點,他們三人,拚盡全力,耗費許多時間,終於將石棺蓋撬開,果然裏麵有一個深不見底的洞。
他們看到逃生之路就在眼前,高興得大叫,卻看到處在兩堵夾牆中的我,依然被綁在石柱上,才興起的高興勁就在瞬間凝固了。杜紫藤已經小聲的啜泣了,梅嶽金這個“真漢子”也紅著眼眶,解德快在墓頂的逼迫下無奈的蹲在地上,望著墓頂出神,大概是害怕看到我而流淚。我們幾個平時都互相挖苦嘲笑,現在看來,生死關頭,他們還是很在乎我的,這讓我在臨死前有了些許安慰。
我笑著對他們說:“走吧,遲則生變!下去後注意提防高自吉,他現在已經不是以前的他了,殺人不眨眼的,你們一定不能分開,萬事小心……”“我們走了……你……你怎麽辦?!”杜紫藤哭著打斷我,盡管我們之間根本不可能,可長到這麽大,除了父母,真正關心過我的人,可能也隻有她了,聽了這話,我也很是傷感,但還是強裝鎮定的說:“你們放心,以前我算過命,長壽著呢,想要我死,沒那麽容易……”
這時,墓頂的距離距地麵已經不到一米了。就在這時,解德快卻突然說道:“你們說,手槍能崩掉那個鎖頭嗎?!”他說完直直的望著那幾個死去的刑警。“對啊!!!我怎麽就沒有想到呢!!這個焦炭,我真是愛死他了。”我立即答道:“一定可以!”。杜紫藤和梅嶽金聽說有辦法救我了,也高興得擁抱在一起。
解德快迅速的彎著腰走過去,撿起地上散落的一隻槍,來到我麵前,“杯具”的是,我們誰也沒有開過槍,玩具的倒是玩過不少,這真槍和玩具槍完全是兩碼事,而且現在墓頂距離地麵如此的近,我們被流彈打到的幾率實在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