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木樁刑”帶給人的萬般痛苦,是常人難以想象的。我們看到解德快蒼白的臉和全身的汗水,知道他定是痛苦難當。杜紫藤趕緊用手扶著解德快的屁股,慢慢的往上托,盡管很慢,解德快卻疼得哇哇大叫。為避免減輕重量後木樁會猛地上升,我和梅嶽金死死的往下拽住木樁,終於,在我們費了吃奶的力氣之後,解德快被救了下來。
從木樁的印記可以看到至少插進去有十厘米左右。我們害怕還有什麽機關,也顧不得仔細檢查他的傷勢,決定先退回前麵的安全地方再說。梅嶽金趕緊把張強解開。當把他的眼睛上的黑布條摘掉,他看到我們以後,激動地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我們又安慰他好一陣,詢問後,知道他沒有受傷,除了一天沒吃東西有點虛脫和受了點驚嚇外,其他倒沒有什麽,我們也鬆了一口氣。趕緊順著原路返回。
等我們回到先前的那個墓室,我急著想看解德快的傷勢,杜紫藤和梅嶽金也湊了上來,反而是解德快有些尷尬,捂著屁股死活不願意。她們隻好轉過身子和張強說話去了,還拿了幾塊巧克力給他補充體力。
我看到解德快的牛仔褲被頂破一個大洞,血染紅了一大片,我用手機照了照,正中菊花!!巨大的衝擊力,使肛門周圍的肌肉都有撕裂,已經沒有流血了。萬幸的是,要是再靠前一點,解德快就該改名叫“解不得”了。而且也多虧了結實的牛仔褲,擋住了很多衝擊力,要是換成其他材質的,估計傷勢會更加嚴重。
我簡單跟他說了一下傷情,安慰他不要緊。他這才放心下來。問他感覺好點沒有,他說就是火辣辣的疼,不過還可以忍受。他突然狠狠的說:“狗*的高自吉,老子這條牛仔褲前天才在農貿街買的,四十多呢!?等逮著了,非叫他陪我不可。”世界瞬間安靜了,我臉龐就此出現三條黑線,頭頂還有一隻烏鴉飛過。結果這貨又說了一句:“早知道會被木樁爆菊,我還不如把第一次給你了!”說完曖昧的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