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剛遇見趙斌他便感激的說:“謝謝你們的照顧,也不知道昨天帶給你們多少麻煩。”我看趙斌氣色已經好多了笑著說:“不要客氣,我也是身在異鄉啊。”我看趙斌不知便說:“幸虧她的收留才有了落腳的地兒。”趙斌客氣的笑笑而後問我:“聽嫂子說你們今天就走吧?”這時王麗正好煮了麵端來,聽他這麽說臉色有點發紅,但還是隨和的笑著說:“麵包已經沒有了,將就著吃點吧。”趙斌立刻拿出自己的壓縮餅幹遞給我一包說:“吃吧,權當充饑用吧。”我笑著放桌上說:“還沒那麽餓,不過可以備不時之需啊。”王麗見我如此,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
中國人的懷鄉情節似乎似乎是種傳統了。尤其家族的感情更是深厚。我想一半原因是曆代封建君王以家族為天下之統。另一個原因是儒家的“忠·孝”思想根深蒂固了吧。趙斌吃飯是相當快的,大有風卷殘雲之勢。吃完了笑著說:“在部隊習慣了。”王麗隻是笑也不說話,:“你看過《狼圖騰》沒有?”趙斌肯定的說:“我很喜歡那本書,也許更喜歡狼的性格吧。”接著又說:“我覺得軍人就應該像一匹狼,不能因為食物而耽誤時間。”我默默地點點頭。我匆匆吃完放下碗說:“我待會就要走了。我想天黑前到得了武威。”趙斌驚愕的說:“你要去武威?”我肯定的點點頭,“我必須回去,我想看看爹媽是否還在那裏。離開這麽久了,也沒聯係上過。”。王麗沉默了一會兒說:“我陪你去。”說著便收拾起來。趙斌一個人也是待不了的,便要和我們一道去武威。臨走時,我看見桌上放著楊大爺寫的那張紙條,隻不過又多了兩行:“楊大爺我們走了,你多保重。”我和趙斌把東西都搬上車。王麗靜靜的站在屋子裏默默的流淚。我鼓足勇氣走了進去,對王麗說:“王麗,走吧。”王麗靜靜的站著,我輕輕地把她攬在懷裏,我從來都怕這樣做,但也渴望得到溫柔。她沒有拒絕。我幫她擦掉眼淚說:“別哭了,我知道你心裏難受,舍不下楊大爺,舍不下這裏,但我們又能怎麽樣呢?”王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