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仇臨風的離去,這場把眾人折磨得疲憊不堪的遊戲總算是落下帷幕了。
“好了,現在你該兌現你的承諾了。”周樹默冷聲說道。在遊戲開始之前麵具男曾向他承諾,隻要第二輪遊戲一結束他就會回答眾人所有的疑問。
對於周樹默來說,他之所以願意繼續玩下去完全是為了這一刻。受到周樹默的提醒,周圍隨聲附和之聲頓時響起。
“我的承諾是‘在第二輪遊戲結束後解答大家所有的疑問’,並不是現在。”不知道是不是那張冰冷的白色麵具的效果,對於任何難以控製的場麵麵具男都從來都不曾驚慌過。
按常理來說,隻要是擁有情緒的普通人,無論再怎樣擅長偽裝都不可能百分之百控製住臉上的每一塊肌肉。所以,就算是那些冷若冰霜的一級保鏢在遇到一些始料未及的突發狀況時,臉上還是會出現細小入微的變化。畢竟,擁有無法控製的七情六欲,是人與機器之間最大的區別。
與之相比電視裏的那位仁兄就聰明多了,直接往臉上戴一個麵具,就算暗地裏被嚇得驚慌失措,在外人眼中也是一副鎮定自若的麵癱臉。
不過這些純粹是蘇慕個人的臆想。從麵具男那零下一度的語氣來看,估計會驚慌失措的概率不大。
“你在說什麽?現在第二輪遊戲不就結束了嗎?”小胖不明所以地大聲喊道。
“就是就是!別說那些沒有用的,快告訴我們這裏到底是什麽地方?”
“對!說什麽奪獎遊戲,但你們第一輪做的也確實太過分了!居然硬生生把麻藥紮進我們脖子裏,全然不顧我們的感受!萬一紮到靜脈了怎麽辦?萬一出了什麽事故誰負責?!”
……
頃刻間,怨聲四起。
“你的意思是,這第二輪遊戲還沒有結束?”一直靜觀其變的古樓狐疑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