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Joan惶惶不可終日的期間,蘇慕卻再也沒有在他身上投入一絲一毫的關注,他把寶壓在了周樹默、古樓等人的身上。Joan暗舒一口氣,祈禱這樣的狀態最好保持到遊戲結束。期間,古樓曾對著眾人大聲地勸說,讓‘猶大’為了大家著想自己站出來。Joan頓時渾身冒冷汗,古樓那副金絲邊眼鏡下的狡詐雙眼如同針刺一樣射向他的時候,Joan直感覺心裏的那點小秘密全都被這個男人一網打盡。
但,不知為什麽,古樓卻在最後把矛頭指向了黃蚣。Joan看著蘇慕奮力衝著古樓為自己的兄弟辯解,渾身虛汗冒個不停。乖乖,這當‘猶大’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他的心髒實在是受不了啊!
Joan打定主意,隻要別人對他產生懷疑,他就幹幹脆脆地承認自己的身份。麵具男定的那項不許‘猶大’自己坦白身份的條例他壓根就沒放在心上——最多就是被淘汰嘛!他還能把自己怎麽著?Joan抱定這個信念,惴惴不安地等待著降臨到自己身上的審判。每次有人發言,他都驚得渾身一哆嗦。但,隨著蘇慕的‘陪葬人名單’宣言,大家的注意力再次被轉移到了古樓、陳岩、周樹默身上。Joan半是欣喜半是憂慮,在心裏無奈地苦笑。
他可能是這世界上最最膽小,最最窩囊的‘猶大’了。
如果說,事情就照這樣發展,也許Joan真的會安全地隱藏到遊戲結束也說不定。可事與願違,似乎連上帝都看不慣他的這個‘猶大’活得這麽安逸,事件發生了重大的改變——他們發現,在場的八個人中,有七個人的記憶發生了缺失!
關於這一點,其實在一開始Joan說自己的記憶也發生了混亂,完全是隨聲附和。他不希望自己因為這件事暴露在眾人的目光下,他要做的,就是盡可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於是,在喊了一聲‘我的記憶似乎也出現了問題’之後,Joan又恢複了沉默,謹小慎微地看著蘇慕和古樓等人對這個離奇的現象解剖、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