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an死了。在韓蜜的尖叫聲中,蘇慕得知了這個事實。
Joan的死狀很恐怖。一枚血跡斑斑的鋼釘赫然紮在Joan的脖子上,大量的紅色鮮血從傷口處溢出來,染紅了蘇慕的瞳孔,也染紅了Joan藍白色相間的運動服。如果忽略掉他脖子上的那枚鋼釘,這慘狀簡直就像是被一個吸血鬼吸食完畢的場景。在強烈的白熾燈的照耀下,他的臉白得瘮人。金黃色的睫毛平靜地閉合,沒有半點靈動和顫抖。蘇慕知道,Joan已經死了。
“Joan……”韓蜜不敢置信地癱坐在原地,連手中的礦泉水瓶何時滾落也毫無察覺。唐音淩隻看了一眼就連滾帶爬地跑到一邊吐去了。她的心髒能承受的了Joan的四肢所遭受的虐待,卻如論如何也不能直視Joan被人一釘穿喉的這種慘狀。
僅僅過了幾個小時,一條鮮活的生命就變得這樣死氣沉沉。古樓並沒有參與眾人的痛苦,他遠遠地站在人群邊上,神情低迷地用衣角擦自己的眼鏡。
周樹默看向Joan的目光呆滯而又悲傷。按理說,這個外國人的生死與他並與半點關係。可是看著那逐漸冰冷的屍體,他的心卻無法保持波瀾不驚。
不其然見,目光落在了那些還在緩慢延伸的鮮血。周樹默目光驟縮。
Joan,剛剛才遭人毒手!
陳岩畢竟是個警察,不同於旁人的驚慌失措,他深吸了一口氣,俯身查看Joan的屍體。半響,他緩緩地站起身,目光怪異地掃視著周圍的人,最後沉重地開口“Joan的死亡時間不超過半個小時。凶手是剛剛下的手。”
“凶手?”唐音淩喃喃地嘀咕著,突然神色慌張地看向四周“是麵具男!麵具男來了!他趁我們不注意的時候偷偷殺死了Joan!”
“麵具男?你怎麽那麽肯定是他?!”看著有些歇斯底裏的唐音淩,古樓在一旁陰測測地問。
“這還用說嗎?你們看,Joan脖子上的那根釘子……”說道這,唐音淩忍不住抽噎起來,深呼吸了幾次才繼續說道“他擺明了是想把對Joan的刑罰進行到底!他這是在恐嚇我們!”自從見到Joan的屍體後,麵具男那冰冷的話語如同夢魘般在唐音淩的腦海中纏繞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