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蘇慕之後,發言權落到了黃蚣身上。越是看黃蚣一臉輕鬆無辜的表情,蘇慕心裏越是來氣。他現在恨不得衝上前去狠狠地在他臉上撕扯幾下,看看會不會如那些武俠小說中寫得那樣,會抓下來一副人皮麵具。
“嘿嘿,不瞞大家,其實,我也是平民!”黃蚣撓了撓頭,率先蹦出這麽一句話來。蘇慕頓時心裏一陣心虛。算上黃蚣,剛剛所有發過言的人都說自己是平民。就算是瞎子也能看出來,他們三個人之中肯定有人說謊。但表麵上,蘇慕還是露出一副驚訝的表情,跟別人一樣,擺出一副十分納悶的樣子來。
“我知道你們在疑慮什麽。畢竟,場內隻有兩個平民。可我要說的是,我真的是平民。說實話,對於剛剛蘇慕的話,我表示懷疑。畢竟,我與蘇慕在一起很多年了,沒有人比我還了解這個家夥。木頭一說謊話的時候,全身都會不自然的緊繃,而且臉上的表情也會變得很奇怪,不自然。也許你們看不出來,但是我還是能夠發現的。”說著,黃蚣對蘇慕擠眉弄眼地眨了眨眼睛,一臉地壞笑。這表情蘇慕再熟悉不過了。每當黃蚣一算計到別人時,就會露出這種表情。若是以前,他肯定會笑著捶這小子兩下。但是現在,他是真的笑不起來。
“我說過了,別再叫我木頭!”蘇慕陰沉著臉,聲音低沉地說道。黃蚣的笑容就那樣僵硬在臉上,仿佛一張被人抓拍的相片一樣,定格在凝固的時間中。
“蘇慕,你到底是怎麽了……”似乎被蘇慕說得有點下不來台,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黃蚣幹笑著問道。蘇慕能清楚地看到,黃蚣的臉上似乎有點火辣辣的感覺。
“沒什麽。隻是,我不喜歡那個稱呼,你以後不要再這樣叫我了!”蘇慕難過地扭過頭去。眼前的這個人,是黃蚣,卻又不是黃蚣。他清楚地記起,那個他高中時代的好友已經出車禍死了。當時,他就在身邊,是他親自確認黃蚣的心跳和呼吸是如何停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