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樹默被幾個孔武有力的警察連拉帶拽地扭送進了警局。期間,雖然他大聲地宣告自己是來自首的,但依然沒有受到什麽溫柔的待遇。最終,他雙手被戴上手銬,坐在了審訊室裏。
審問他的是一個身材魁梧,一臉正氣的警官。從周圍其他警察的態度上,周樹默感覺到,麵前的這個警官似乎來頭不小。
‘你是來自首的?’那警官喝了一口茶,審視著麵前的資料,頭也不抬地問道。
‘沒錯。昨天晚上,我失手殺了人,現在來自首。’周樹默低著頭悶悶地說道。不過,在他對著警察說出實情之後,他感覺自己的心情輕鬆了不少。
‘失手?哼!你做出這種人神共憤的事,豈是失手兩個字可以糊弄過去的?’警官猛地一拍桌子,連茶水都被震得灑了出來。周樹默被這位警官的怒氣下了一跳。他感覺對方說的沒錯……是啊,不管怎麽說,柳煙這條性命算是毀在自己手上了。一句‘失手’又豈能掩蓋自己的一切罪行?
‘咳!算了,說說你的作案動機吧!’見周樹默一臉痛苦地低下了頭,警官歎了口氣,無可奈何地問道。
‘我……聽到一些不好的傳言,認為柳煙——我的未婚妻做出了背叛我的事,所以一氣之下,就……’周樹默的法律意識並不是特別的豐富,他不懂得如何在坦白的時候說一些對自己有利的話來減少自己的刑期。他滿腦子都是柳煙臨死前看向自己那不甘的眼神,想著想著,周樹默悲痛地哭了。
‘你說你們這些年輕人,讓我說你們什麽好?整天為了什麽情啊愛呀的要死要活的,現如今這個社會,誰離了誰活不了啊?變心了就散了唄!過幾天找個更好的,不是一樣過日子嘛!居然因為這點破事就殺了未婚妻一家三口人,你小子的良心是不是讓狗給吃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