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四、無名道人,臨死托孤
陳七把烏金雲光散開,看著已經被摔成了齏粉的盧明澤,至少搖頭歎息,轉而埋怨剛才拉住自己的兩人說道:“你二人究竟怎麽回事兒?他終究也是你們結拜兄弟,怎好就任他從雲頭跳下?用這種法子來驗證我道法的真假?你們贏了,我不過丟一場麵子,你們輸了,可就是一條性命。萬旗兄,這件事兒,我再沒別的話可說,此地距離福陽府城不遠,你們自己想法子把自家好友的屍身運回去罷,我先走了!”
陳七一抖烏金雲光,把這些人盡數都撇在地上,然後雲光一轉,直上九霄,飄飄蕩蕩就去的遠了。
揚州七英麵麵相覷,連忙打法了下人去問路,這才知道,已經到了福陽府城百裏之遙,這才信了陳七的本事不假。隻是為了驗證陳七的本事,卻壞了自家結義兄弟的性命,而且這件事兒說破天去,也不怪人家,隻是他們自己非要這般孟浪。
那兩個捉住了陳七的人,早就都後悔不迭,捶胸頓足,嚎啕大哭。這八個人雖然都有些脾氣,但是交情確實不淺,忽然見就少了一個,眼看揚州八英要變成揚州七英加揚州一鬼,心中悲戚,自是不必贅言。這些人痛哭一場,這才尋了一卷涼席,把盧明澤的屍骸裹了,在當地雇傭了一輛馬車,把這位好友送回了福陽府城,至於他們如何除了這人的善後,卻非是陳七關心。這小賊擺了揚州七英一場臉子,撥轉雲頭回到福陽府城上空,卻不忙著降落,隻把這團烏金雲光,在天上兜來兜去,一時心頭暢懷,早把那個死鬼和其餘揚州七英忘在腦後了。
“果然這有了一團雲光,比之前空身走路不同,要方便的多,舒爽的多。隻是我祭煉的法力禁製太低,這團雲頭不快……還有,這團雲光也太硬了些,不如李長老的五毒桃花帳乘坐起來舒服,亦是個大大的缺憾,等我日後修為高了,定要好好祭煉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