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七見智真和尚也不來勸阻自己,隻是搶先把青神柱收了,心頭微微盤旋,似乎生出一分不好的想法,暗暗忖道:“莫不是智真和尚對智冠和尚有仇,想要任由我殺了這個林溪,然後遇上麻煩,就把我推了出去?”
想到這裏,陳七就把手一鬆,雙掌合十,連道了數聲罪過,緩步退開一邊。
林溪雖然得脫一難,但是也憋了一股惡氣,他把眼望向智真和尚,沉聲說道:“智真,把青神柱還我?”
智真和尚正色說道:“嗚呀,不好!剛才我使用的那一門小神通,乃是挪移敵人法力之用。隻是我修為不精,剛才隨手收了林溪道友的法器下來,就不知傳送到哪裏去。若不然,林溪道友在我這聖壽萬金寺好生尋找一番,也許我傳送不遠,還能找到。”
智真和尚公然賴皮,林溪雖然怒目圓睜,但是也奈何這大和尚不得。反倒是智真和尚連連道歉,似乎真個做錯了什麽事情一般。旁邊的死神道人和徐蜀都暗罵這對賊禿無恥,連陳七也拐帶了進去,師兄師弟,一窩子賊禿,一樣的無恥。
死神道人雖然知道智真和尚並非好人,但畢竟是他把林溪請來,若是林溪失了法器,他的麵子也不好看。所以明知道智真和尚是在裝假,還是不得不硬著頭皮走出來,嘿然冷笑道:“智真,你也莫要裝樣了,你把林溪道友的青神柱還來,有什麽要求盡管提罷。大家須都是明白人,不用做作到如此田地。”
智真和尚淡淡一笑,隻是裝聾作啞,陳七在旁瞧得真切,暗暗忖道:“什麽挪移敵人法力的小神通?佛門一百零八種小神通中,確有這樣的法術,但是他剛才所用的法力,隻怕非但不是佛門小神通,連旁門法術都不是,那手段有九成可能,是一件法器。”
陳七對佛門法力深悉,所以在時候,約略思忖一陣,就明白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