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七祭煉了太昊五光輪之後,便把心思都用在那卷無名道經上,開始嚐試用玄黃之氣,轉化各種天地元氣。這等事情,簡直動天地之造化,哪裏有那麽容易成功?雖然陳七每次嚐試,都以失敗告終,但是他也漸漸琢磨出來一些道理,隻是還不成體係。
雖然這條道路十分不易,但卻已經是陳七所能揀選的唯一道路,故而這小賊頭明知道太難,卻也沒有任何回頭之念。
這一次他正在悶頭修煉時,玉鼎宮外,又有人傳音入來。
陳七見自己的師父馬道人,根本沒有理睬的意思,一時見獵心喜,駕馭了太昊五光輪衝飛而上,卻是一個年輕的青城弟子,身上的雷光電耀,交織成網,修為竟然比殷色雪,司徒晴雪高明了不知多少,甚至隱隱都不輸給當初在五氣山,意態消沉的顧龜靈。
陳七見這個年輕人舉止有禮,雖然麵有惶急之色,卻仍舊能保持一種風度,便拱了拱手,問道:“這位師兄來玉鼎宮為何?”那個年輕人雖然養氣功夫了得,但是卻仍舊不掩焦急之色,對陳七隻是略略答禮,就說道:“本人陳緣白,此來是為了求取一些凝真丹,為了給一位師弟救命。不知玉鼎宮中可有存留?能否暫借我幾枚,回頭再尋些相應的事物,來做補償。”
陳七見他臉色如此惶急,半句話也不說,隨手丟出一個玉瓶,說道:“這裏有五十粒凝真丹,陳緣白師兄盡可拿去用。救本派師兄弟的事兒,不容稍緩,緣白師兄不必跟我寒暄了,趕緊去救人要緊。”
陳緣白目光中露出幾分意外之色,拿了這枚玉瓶,衝著陳七微微頷首,縱起雷光,轉瞬無蹤。陳七見這位陳緣白師兄走了,這才微微露出動容之色,自言自語道:“這位陳緣白師兄法力好生高明,看他修煉的多半是九天禦雷印法,已經到了一念生雷雲,萬電繞身飛的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