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結束訓練的一周後,原會長給我們發了邀請短信,要我們一起去爬次山。我對這項運動向來是有特殊感情的,不是說站的高才能看的遠嗎?所以,登高望遠是一種境界。
第二天早上八點左右,當我和王猛來到操場時,已經來了二十幾個人。我有點不好意思,今天大家還真積極。沒來的幾個也給會長說了原因。我對會長是相當佩服的,尤其是他的領導才能。在我的影響中,他特別會辦事。所以隻要有他在,我訓練時就很努力。
在他教我們的日子裏,我學的很認真。不積跬步,無以至千裏。他要求我們踢每一腿都要想好了,不能亂踢。往往一個連貫的動作分解成好幾部分,一部分一部分的練好了,再連接起來。這樣訓練,大家的進步的確很明顯。隻有一些不適合練武術的人學不會,不管你怎麽教,他就是做不出來。不過大家都是為這個愛好而來,也隻能一邊互相學習一邊進步了。
我們主修的跆拳道,主要以橫踢為主。由於是業餘中的業餘人員,大多數人隻會兩三種腿法。我熟悉的也就三腿,不過都達標了。會長便把我留在了協會的教練組,訓練下一屆的同學。看著他們抬腿就上的打法,真是無奈了。沒有規矩怎麽能成方圓?盡管會長多次要求,一是提膝轉胯,二要彈踢回收。大夥還是有高有低,有前有後的。現在一想也是有原因的啊,大夥的身體情況都不一樣,自然是踢不了的了。
忽然,我看到了白羽。那個我很喜歡的女孩,正站在我的前麵,和一哥們閑聊呢。我一直很想認識她,可一看她那白皙的皮膚,美麗的臉蛋,我心就灰了。不過就這樣
看看我已興奮不已了。我對她曆來是自慚形穢,望高山而仰止,還算是有些自知之明。
每次看到柔弱的她,心底總會湧起一種莫名的激動。也許是感動造物主的偉大吧,讓她看上去就很讓人有想法——交朋友。當初的我,隻想能和她做朋友就滿足了,可惜連這個機會也沒有。王猛知道我的心思,也沒拿這件事取笑我,估計是怕傷了我自尊。會長依然一副仁愛的表情問:“大夥想去那座山?”我自然不關心這些問題,從現在起抓緊時間,能多看一眼就看一眼吧。經過一陣熱烈的討論,這定音錘還得會長敲。他選了一處最近的小土山,大夥便跟著這個向導行軍了。令我沒想到的時,我們爬了一個多小時才到山頂,果真是“山外有山,一山更比一山高,竟一葉障目而不知秋了。”已是深秋季節,沿路的景色十有六七已有凋敝之意。不過秋景的凋殘並不全是離愁,若沒了這樣的風物,倒顯得時節單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