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大學以前,我還不太知道聖誕節這回事。當來到大學以後,發現,這個全世界很多人民都過的平安夜,在同學們眼裏,一如情人節般的光芒萬丈,絢麗多彩。尤其對那些小情侶來說,更是意義非凡。
我對這些節日也是頗有耳聞,但無親身體驗之感。不過,那氣氛,那感覺,真的挺好。時間:12月25日。一大早起來,趙雲便精心的梳洗一番,原因很簡單,和老情人約會。不過人家在上班實習,現在過去也不合適。這孩子硬是高興了一早上,興海憋了一肚子的委屈,便痛下決心,寫起了老練的情書。把個《洛神賦》裏的“仿佛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飄兮若流風之回雪。”等句,硬是搬過來幾句。還自鳴得意的寫到“不才才疏學淺,不敢造次而登大雅之堂。然對姑娘之情愫,思憶之心,未嚐寸斷。是以,借平安之意,告知於汝。願你學業有成,天天開心。”趙雲嘿嘿笑著,跟我們讀著星海的神作,張順直笑得前俯後仰,說:“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念天地之悠悠,獨愴然而涕下的佳作啊。”真令人哭笑不得。
我認真地看了一邊說:“嗯,挺好的,加油。”方瑜漠不關心的看著自己的書,在他眼裏,學習就是一切,考研就是目的。王猛自覺寫不出這樣的文章,也不住的讚歎。不過,他可是個幸福的孩子,人家是有人陪的。趙雲在接到女朋友下班的消息後,就
打車趕過去了。方瑜在下午也去上自習了。待王猛一走,宿舍裏就剩下我,張順和興海了。站在五樓的窗戶前,看著校園裏,同學們匆匆的身影來來回回的走著。一種焦慮和空洞的感覺戛然而止。
已是傍晚時分,《斷橋殘雪》的歌聲帶著一絲憂傷,縈繞在耳邊。夕陽描繪著晚霞的顏色,遠處的山崗顯出巨大的輪廓來。寒風開始一陣陣襲來,校園裏的人影漸漸地模糊起來。我總是在心情不好的時候,給奶奶打個電話。她是這個世界上為我付出最多的親人。接通電話,傳來奶奶憔悴的聲音,一絲苦澀的味道,湧到嘴角。她是個孤獨的老人,也是個堅強的老人。聽著她的聲音,眼前的一切困難都顯得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