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看夠了嗎?再不出來的話這個家夥可是真的會死的哦~”這個時候,黑火卻沒有采取進一步的動作,而是望向不遠處的一座樓房的房頂喊道。
“果然是沒有辦法隱藏下去。”伴隨著一聲輕微的歎氣聲,一個身高和黑火相仿的貌美女孩從那個房頂跳了下來。能從快十層樓高的房頂跳下,不但沒有受傷,甚至連聲音都沒有發出,想來也不是一個普通人。
黑火細細地端詳起自己麵前兩米遠的這個女孩:眼前的這個少女穿著T恤以及一條牛仔褲,令人在意的是牛仔褲的左腿從大腿以下像是被刀子一樣的東西完全切去,完全沒有褲管。並且,少女擁有著一頭烏黑的頭發,麵孔也是十分俊俏,而在她的腰間,有一柄超過兩公尺的日本令刀,散發著令人發寒的殺意;雖然看不見收在刀鞘內的刀身,但是光看那如同古代日本武士老屋的柱子般,刻畫著重重曆史的漆黑刀鞘,就能知道這把刀來頭不小。
“話說,看著自己的夥伴遭受這樣的對待,還能夠冷眼旁觀,該是說你們英國清教的魔法師冷血呢……還是冷靜?”黑火對著眼前的少女冷嘲熱諷著,希望使對方的心動搖,從而找出破綻;因為他感覺到,之前被自己完虐的那個紅毛,和自己目前的這個少女,戰鬥力有著天壤之別。
“你們超能力者,都是你這樣口不對心的嗎?”不過,貌似黑火的激將法並沒有起到什麽效果,少女並沒有哪怕一絲一毫發怒的表現,反而極其冷靜地反問道。
“喂……你在說什麽啊……我可是想要殺死你的同伴的人……”
“以閣下的身手,如果真的想要殺掉那個人,他應該早就死上一萬次不止了吧?”
“切……被發現了嗎……”沒錯,在看到絹旗差點遭到毒手的時候,黑火的心底確實產生了強烈的殺意,然而這份殺意卻是轉瞬即逝,因為如果那個紅發魔法師若是在這裏掛掉的話,黑火的麻煩就大了,以前的他了無牽掛,大不了就是再次逃亡,最壞也不過是一個玉石俱焚,但是現在的黑火,卻有了太多太多的羈絆與牽掛:等了自己八年的絹旗,被自己救下、背負了同樣命運的美琪,為了自己付出巨大的葉子,甚至美琴、黑子、佐天、初春等與自己有著千絲萬縷關係的人——因此,他劃向紅發魔法師脖頸的腕刃生生地轉向了手臂和大腿。有那麽一瞬間,黑火甚至都覺得,自己已經不適合再當殺手這一職業了。正如界內的一句俗話,“有了感情的殺手,不配稱為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