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次,兩人確定關係,感情急速升溫,那粉紅的氣場讓同去的一行人眼熱。“哎這談戀愛的人就是不一樣啊。”袁婧打趣地調侃,又瞄瞄同樣因這次寫生(也許是遊玩?)修成正果的倆小情侶,心頭暗自感慨。
“嘿嘿。”薑惇一直處於傻笑狀態,陌墨努力保持形象強忍住沒衝這二貨翻白眼。為慶祝成功追到心上人,薑惇招搖地請親近的朋友吃飯。陌墨非常害臊,倒不是公開關係什麽的,畢竟前世的國家早已通過同性成婚,那裏同性情人成親稱作結縭。他隻是對於兩人確定關係沒多久,薑惇就到處嚷嚷,他感覺不太矜持。說明白點,他的別扭性子發作了。薑惇可管不著他這小性情,既然追到手得趕緊宣布歸屬權才行。情人眼裏出西施,薑惇看陌墨什麽都好,生怕他被人追走。
之後去“夜半”K歌,被眾人灌下幾杯酒後,陌墨感覺胃不舒服,見薑惇喝得正high,獨自去洗手間放水。不吹風還好,一站在露台上,被風拂過的頭部感覺脹痛難耐,身形搖晃。他撐著牆壁,耳邊突然有人詢問:“你還好吧?”
白星靖懶得應付那些商人,有助理擋著,沒人敢對他這京城派來的代表抱怨什麽。露台上,卻有人在。青年身姿瘦削,頂燈在頭上圍繞曖昧的光暈。不知怎的,心神一動,白星靖上前搭話。待那人麵朝他時,他隻覺得此人似曾相識,腦海裏模糊顯現兩人身穿仕服,秉燭夜談的情景,再恍神已靠近青年。
青年半閉著眼,手指頂著太陽穴按壓,柔光散下,臉龐異常柔和。白星靖上前詢問,手臂虛攬著他,鼻間有一種迷戀的味道,至於酒味,當然是忽略掉。“頭暈。”因為不適,陌墨說話時帶點鼻音,弱弱的語氣和表情特招人疼。白星靖沉澱許久的心似被什麽擊中,酸酸軟軟的,令他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