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去看表演啊?”說話人聲音很大,可透過話筒傳遞過來的話語中依然摻著嘈雜。
“不想去。”社友告訴他要跳舞,他可不會。
“你今年可成名人了,怎麽老窩著,不出來遛遛。”王洐澹的比喻讓陌墨很想抽他。就是因為小有名氣,到時候走得掉才怪,不如不去。反正下個月期末考試,還是安心在家裏看看書吧。
“沒其他事我複習了。”停頓幾秒後果斷掛掉電話,氣得電話那邊的人直跳腳。
“可惡的家夥,給他機會不知道把握。”說完王洐澹扛著道具跑來跑去。
“叩叩叩——”陳管家推開書房門說:“二少,有個叫白星池的同學找你。”
“噢。”
白星池說不清自己找陌墨做什麽,但是人已經坐在這裏。原以為陌墨這種孤僻自閉的人,得到過愛情的溫暖再兩人分手後應該失魂落魄才對,珞珈山相遇,看見陌墨時他本想悄悄走開的,卻窺到那抹自在淡然的笑,忍不住上前諷刺幾句,誰想陌墨對著他一副陌生的樣子。回到京都後,他心裏很不是滋味。於是這次到L市忙完事情後,鬼使神差地上門來。
其實那次在山上遇見白星池以及他對自己說的那些話,回去之後陸陸續續想起來,應該是“陌墨”留給他的記憶罷。在陌墨看來,這人就是個渣,難道怪“陌墨”太傳統?
二十分鍾過去,白星池快不耐煩得想直接衝上去找人,還好在他耐心快爆掉的時候陌墨下來了。一身簡單的T恤牛仔褲,額前碎發很好地修飾臉型,顯出一身清俊。這兩年白星池上手的盡是些妖妖嬈嬈的小男孩兒,咋一見到陌墨這清爽的模樣,心裏跟撓癢癢似的。
“你來幹嘛?”那些記憶美好卻令人心傷,陌墨不打算對這人客氣。
“你最近怎麽樣?”表麵上這樣問,其實背後白星池從高中同學那裏知道了陌墨的近況。那同學和他們是一班的。高考過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