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墨是個會過日子的人,他無師自通地去商場買了各種小玩意豐富空間。照薑惇的性格,家裏裝修簡潔,除了基本的生活用品過日子,其他的皆不在意。搬家前幾天,陌墨來看過新窩後,當天下午帶著薑惇橫掃商場的生活用品區。
先是買了豆漿機等一係列廚房輔助用品,又買了配套的碗、盤子,畢竟當初打開櫃子打算做飯時隻看到那兩隻孤零零的碗,讓人想堆滿櫥櫃。衛生間也買了舒適的馬桶墊,蹲號時PP不再冰涼。玄關的空處一一擺上飾品,空曠的地方被填滿;書桌下銀灰色的地毯,映著黃褐色的地板,鮮明地奪人眼球。
這天,陌墨閑來無事伴著輕柔的輕音樂......拖地,輕鬆的心靈音樂充斥整間房,溫馨在此間回蕩。一陣“叮咚”聲後,座機不停地響,他放下拖把,誰啊這麽煩?
“喂?誰啊?”
電話那邊傳來一道滄桑卻有力的聲音,說:“叫薑惇聽電話。”
這誰呀?心裏雖不滿對方的語氣,但陌墨依然禮貌回答:“他現在不在家裏。請問你是誰?”
“你就是那叫什麽墨的?”老爺子心想:好啊正想誰勾搭薑惇,自己就出現了。
“我叫陌墨,老爺子。”本來想喊公公的,可是這地方稱呼用在書麵語中感覺有歧義,還是喊老爺子吧。
老爺子當慣了首長,本是關心孫媳婦而問的關於生活的事兒,硬邦邦的語氣聽起來不像關心,反像是審問犯人。一問一答間,老爺子見陌墨言語間不卑不亢,不伐不矜,心中對他好感倍增。即便如此,他還是自作矜持地說:“啊,你們在一起多久了?”心裏想的是能領證了麽?
“差不多一年了。”
又簡單詢問了一些他們的事,老爺子掛掉電話,弄得陌墨不安地想七想八。薑惇回來後,聽陌墨說了這事,思忖一會兒,說:“下周我們去京都看看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