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打電話過來有什麽事情?”肖流現在記起來問,月川一定是有什麽事情才打電話過來,要不然也不會在這大白天的時間。
“妹的,被你這樣說來說去的我都忘記了正事了”
“什麽正事,你有什麽正事?泡妹子不是你的正事嗎?”肖流這時候反過來逗逗月川
“我怎麽沒有正事”月川在那邊大吼,顯然是不滿意肖流這樣逗自己。
“好了,好了,說吧!什麽正事?”
“高中校友會,我們高中那一屆說在周六搞什麽校友會,像是聚會一樣”
“高中校友會?”肖流納悶“現在每個人不都是大學了嗎?還是沒高中?不是坑爹嗎?”
“不知道這是誰的主意,但是感覺還不錯,你去不會?”
“去呀!”
“不過”月川猶豫了一下說“她可能也在”
“她?”肖流沉默了一下,像是沉浸在自己的記憶裏麵,久久的沒有發出聲音。
“是不是我不該說著事情?”月川很小心的問,生怕觸及到肖流。
“沒事”肖流淡淡說,嘴巴上這樣說,但是月川聽得出,不可能沒事。
“那你去嗎?”月川問。
“看情況吧!”這回肖流沒有停頓。
“流”月川開口。
“什麽事?”
“你不要怪我做兄弟的說你多呀!有些人,有些事,過去了就過去,你不用想太多了,現在她還是以前的她,你還是現在的你,你這些事情都是你自己想出來的,不用這樣等著了,她人永遠不會知道”
“恩,我知道了”肖流說,語氣和剛才的都不一樣了,但是不是生氣,不是在責備月川,而更像是在責備自己一樣。
“你呀!就說知道了,每次還不是一樣,自己一個人抗著有什麽用,送你一句話,無法割舍的舊愛是新愛的殺手”
“什麽新新舊舊的,你亂說什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