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漓躺在**假寐,耳中聽見窗戶響動,卻絲毫不在意。
秦泊朝**看了眼,徑直走到桌邊,將手中一壺溫茶放下,“你幹的?”
**傳來一聲懶懶的“嗯”。
“你倒敢作敢當。”
楚漓閉著眼嘿嘿一笑,“這不是看你特地跑來幫我嘛,我當然得以誠相待啊。”
秦泊苦笑搖頭,拿了兩個杯子,提了茶壺一杯斟了小半,一杯斟了大半,“你也起來裝裝樣子,我一個人要怎麽演?”話音剛落,院外一陣嘈雜聲漸近,到了院門前,一聲問話壓住了眾人的議論聲:“漓辰公子可在?小的是宮家的管家,有要事前來拜訪!”
接著便傳來胡正陽雄厚且飽含怒意的大嗓門:“我們少主睡了,你們改日再來!”他對剛發生的中毒事件也有耳聞,也知道這宮家管家為何會來,當然也就不會有什麽好臉色。
人們的議論聲又起,有人大聲嚷道:“這才酉時剛過,怎麽就睡了?怕不是心虛吧?”
胡正陽吼:“心虛你奶奶個腿兒!你想跟我們墜辰穀過不去是怎的?我都說......”
“正陽兄,你這樣吼,誰會相信你家少主在睡覺呢?”秦泊推開門出來,從二樓俯看下麵眾人,款款笑道:“秦某和楚兄正探討些詩文,為明日的比擂臨時抱抱佛腳,故不想被打擾,就著了正陽兄這般說辭,可惜正陽兄為人剛正,這種推脫之事倒真不該交與他來做。”
秦泊寥寥幾句說得滴水不漏,那挑事之人也不再吭聲,倒是宮賜猶猶豫豫地開口:“那小的.....”
“上來吧。”房裏傳來楚漓的聲音。
秦泊緊接一句:“隻宮管家吧,屋裏茶盞可不多。”
眾人無語,不少人更是心中叫絕,瞧人家這將人拒之門外的理由,多正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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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賜帶了一個小廝進來,對著秦泊、楚漓二人分別一禮,見秦泊朝他身後的小廝看了眼,忙解釋道:“小人身邊常跟著這麽一個跑腿傳話的,習慣了,所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