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低聲哄笑聽在宮天翔的耳中,刺耳得簡直仿若一把尖刃利劍,而楚漓的那聲輕笑,更生生就像是將那利劍朝他輕送了一把,直直插進了他暗壓滿腔怒潮的防堤,頓時土崩石裂,亂洪破防宣泄奔騰,直震得他身心微顫!從小身貴位尊的他,何曾如此丟過顏麵?!宮天翔雙拳暗握,眼中盡是寒意。
楚、漓!
“嗬嗬,楚賢侄答案甚妙!”宮正滄突然一聲爽朗大笑,伸手拍了拍身側的宮天翔,“翔兒,為父初時也隻說是那兩句題迷所指之物,這‘杏’字卻也算得是一物,你說對否?”
宮正滄拍在宮天翔肩上的手看似極輕,實則用了暗勁,宮天翔肩上吃痛,瞬時清醒了過來,立馬低眼整理自己的情緒,嘴上答道:“父親說的極是。”再抬起的眼中已是一片和煦,朝楚漓笑道:“天翔遲鈍,一時竟沒有想透,還望楚兄見諒!”
楚漓挑了挑眉,“這個……”
“宮兄哪裏的話,這分明是楚漓他皮賴鑽了空子,如此也能作數,實在算他運氣不錯!”楚漓一開口就被秦泊出言打斷,他順手拿了手旁幾上的一杯水酒遞向楚漓,“楚兄話說了不少,還不口渴麽?”他看著楚漓的眼中暗暗使了幾分顏色。
楚漓微微撇了下嘴,將那杯水酒接了過來,低聲道:“你何時變得如此貼心?”
秦泊笑而不答,轉向宮正滄道:“如此,就請宮莊主開始評判吧!”
這句話一出,自剛才起就一直低論不斷的眾人才紛紛將眼光重新聚焦到了宮正滄身上。
“嗬,秦賢侄竟如此心急!”宮正滄又大笑一聲,“其實,宮某早已做好了評判,之前宮某便說過,這文擂一試,求的就是他們的用心和急智,所以,”他左右看了看,“八位交了答案的賢侄,請明日午時前往山莊正廳一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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