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兄!你走這麽急幹嘛?早點都還沒吃呐!”百裏衍撫著額皺著臉痛苦不堪地跟在後麵,“咱們好歹找個地方吃個饅頭喝碗粥也行啊!哎哎!秦兄!喬兄!你們怎麽也……唉!”眼看三人越走越遠,百裏衍隻好小跑跟上,誰知一跑一顛,宿醉後的頭痛也跟著變得一揪一揪的,他不得已又停下,看著三人健步如飛的背影,心裏滿是哀怨。
身強體健武功好就能這麽欺負人麽?
楚漓又是一如既往地一人當先走在最前麵,如玉的俊顏上卻滿滿布著不爽的陰雲。
不爽別人大可以揮揮衣袖粉粉一灑,想疼想癢想毀容想毒啞,隨他高興。可現下不爽的對象是他自己,卻該怎樣才好?
被兩個小倌嚇跑,這種丟人事兒恐怕要名列他楚漓今生最不堪回首往事風雲榜之首位了!而且很可能會此生不下榜......
這樣想著,楚漓更想扔自己一把粉粉了,最毒的那種!
在楚漓邊走邊和自己鬧別扭的同時,他身後的兩人卻也各自琢磨著自己的心事。
秦泊看著楚漓疾走的背影,喜憂參半。
他昨夜當著眾人的麵要那伺候他的兩個小倌陪夜當然隻是個幌子,入了廂房後便點了他們睡穴扔在了**,連看都沒再看一眼。他自己卻默算著時間,猶豫要不要去看看楚漓。
雖然不知道楚漓為何突然就對那兩個孩子變了態度,有說有笑地嬉鬧起來,但這對他來說,也算是好事吧。可之後,楚漓喝醉被扶走,他卻再也沉不住了。
“酒後亂性”四個字,可不是憑空而來的。楚漓雖然對這種事毫無經驗,但伺候他的那兩個孩子卻可謂是身經百戰。怎樣挑起男人最原本的欲望,本就是他們的生存之道,何況還是一個醉酒的男人,那就更不在話下了......
想到自己在乎的人就要和別人鸞合鳳鳴,秦泊全身氣息驟然一沉,眼光幽暗,冷如寒霜,雙拳死死一握,終是耐不住,起身悄然出了門,朝一早打聽好的楚漓住處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