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悄然跟來的兩人這才終於看清了那席地而坐的少年是何模樣。
十分幹淨雋秀的臉龐之上,一雙仿若暗藏著流光的眼眸卻懶懶地微闔著,似笑不笑地看著麵前幾人賣力地挖坑刨土,倒好像他不是被綁來的盜墓小賊,而是特地來監工的主子大爺......
楚漓不自覺地輕笑了聲,引得喬漠看了過來,“笑什麽?”
“沒什麽,隻是覺得這小子挺有趣。”楚漓回看了眼喬漠,突然似真似假地歎了口氣,“比平日裏冷冷淡淡的某人好多了。”
喬漠淡笑,“嗯,也比平日裏總愛逞強的某人好多了。”
挑眉,繼而黑瞳微眯,楚漓冷笑了一聲,“是麽?那你要他好了,趁現在過去‘英雄救美’一下,說不定他就以身相許了。”
喬漠轉眼看向那少年,“也好。”
“好你大爺!”楚漓咬牙低吼,提起一腳就踹了過去,“你敢去試試看!”卻被喬漠鬆鬆擋了下來,反而拉著他的腳踝把他扯進了懷裏,很是一臉無辜,“不是你叫我去的麽?我這麽聽話你怎麽還生氣?嗯?”
楚漓立時胸中氣悶不已,這貨竟跟他裝迷糊!這是要逼他跟他算賬麽?!“哦?那就算我的不是好了。”語氣緊接一轉,“不過,那惜花閣的聶嬰袖是怎麽回事?這次跟你一起來的宮為霜又是怎麽回事?你是不是該跟我解釋解釋?”
喬漠眸中泛起濃濃的笑意,“聶嬰袖還用解釋什麽?我不是攆了她留下你了麽?”
楚漓一怔,繼而漸漸開始臉紅,“......那、那宮為霜呢?”
喬漠低笑一聲,“說起來,這還是因為你。”看著楚漓染了一層淡淡緋紅的臉色,他禁不住就湊了過去,卻被楚漓偏頭閃開,回眸瞪他,“怎麽,理虧了就想往我身上賴麽?”
喬漠搖頭笑歎了聲,“記得那次在晴澤河邊你布了如幕過來奪我手中的劍譜麽?那時我不想傷你便扔了裂水劍,之後隨你一起跳進了水裏,裂水便被宮家的人帶了回去,直到月前那宮為霜獨自一人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