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曉看著懷裏的季,緩緩抱著,站起身,看了眼身邊的背著無月的卡卡西,還有一旁的烏爾奇奧拉,退後兩步與二人並排站立。
身邊的建築漸漸消失,從幾人腳下開始,青石鋪成的路漸漸融為田間小徑,四周的房屋仿佛被風吹過的紙屑,向著前方飄散。幾人驚訝地看著麵前的一切。不是白晝,不是小鎮,不是烏之國。
黑夜,亂葬崗。
拂曉皺著眉頭看著眼中的一切,一旁卡卡西緩聲說道:“哎,不愧是陰陽術,什麽時候開始的?”前方墓碑後傳來細微地腳步聲漸進,夾雜著清脆的鼓掌聲,一聲嘶啞傳來:“嗬,非常感謝卡卡西先生對於陰陽術地稱讚。”一個人衣著鬥篷,緩緩走了出來,走進了幾人地視野。
灰暗,陰沉,這是看著來人的第一印象。僅僅露出的雙手骨瘦如柴,身子在移動中不停的顫抖,仿佛雙腳已經無法支撐軀體的重量。停下鼓掌後,來人抬起低下,被鬥篷遮住地頭顱,滿臉皺紋,仿佛臉上的肉被強行抽調,深陷的眉骨透露著陣陣陰氣,一雙突出的眼睛,細長無神。
“恩,卡卡西先生,佐助之子宇智波拂曉,還有昏迷日向家的季,這個應該是鬼燈一族的無月了。”說著,在眾人驚訝的眼神中,來人轉身麵向著烏爾奇奧拉,右手扶在左胸,緩緩鞠躬:“這位,就一定是我們烏之國的未來大名了,烏爾奇奧拉。”
卡卡西緩緩蹲下身子,將無月放在地上,依著一塊墓碑,看著來人:“你已經知道我們的身份,那麽,你是誰?”來人緩緩笑了笑,笑聲來自九幽地獄,嘶啞,陰沉,忽而狂妄:“看來世人已經將我遺忘!”忽然佝僂起身子,輕輕喘息著,“吾名,安培晴明!”
一陣悶雷,卡卡西退後一步:“你,怎麽會?”拂曉在一旁靜靜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安培晴明?不是死了七百年了麽,他的死帶動著陰陽師的沒落,伴隨著忍者地崛起,他怎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