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曉看著前方走動的卡卡西和無月,緊了緊手中的草稚劍,矮了矮身子,緩緩移動著。拂曉知道,卡卡西他們放心大膽的把自己的命交予自己手上,那一份自己必須承擔的責任。
無月大大咧咧的走在空曠的大街上,時不時餘光掃射著四周,身體緊繃著,可以隨時作出最快的反應。卡卡西右手背在身後,不停的打著暗語。他知道,暗處的拂曉一定能看到他發出的信息。
嚓。。。嚓。。。嚓。。。
一陣幹裂的摩擦聲從前方傳來,卡卡西和無月停下腳步。劇烈的摩擦聲,緩緩傳出黑暗。這個是?!卡卡西睜大眼,不可思議的看著前方,一旁的無月早已經呆立。
一排排密密麻麻的骷髏,右手持著骨劍,左手扛著骨盾,整齊列正從拐角處走出。
“退!”隨著卡卡西一聲大喝,倆人飛速想著後麵退去。
若幹骷髏仿佛沒有看到倆人般,仍然緩慢前行著。拂曉俯在屋頂,一動不動,看著身下經過的大片骷髏軍隊,緩緩走到自己麵前停住。
一道黑氣從天空中飄下,凝聚成形。一位黑衣鬥篷靜靜飄在空中。
拂曉知道他能看到自己,那如實光般的眼神,注視著自己。不經意的對視,頭腦一陣發麻,那一股來自靈魂的震動。
不遠的卡卡西看著屋頂處,漸漸站起的拂曉,疑惑皺了皺眉毛。
拂曉鬆了鬆手腳,抬起頭直視空中的人:“安培晴明?”隨風扇動的鬥篷沒有一絲響動,靜得驚悚。
拂曉猛地睜大雙眼,猩紅色的寫輪眼周圍布滿血絲,右手提著草雉劍,一步一步踏在虛空,站立在安培晴明麵前:“身為陰陽師的始祖,都不敢亮出身份麽?”
安培晴明緩緩拉下鬥篷,聲音嘶啞:“你,可知錯?”
那一種高高在上,仿佛自己是神的語氣,讓拂曉心中出現怒火:“你,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