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鐵匠鋪
拂曉呆呆的看著已經關閉的大門,呼出口氣,緩步向前。
推開房門,踩著積灰,一步一個腳印。環顧著四周,鐵匠鋪和以前一樣一直一樣,至少布置還一樣。對於拂曉來說,這裏凝聚了童年的大多時光,那個看起來憨厚的鐵匠大叔。
輕笑一聲,向著內屋走去。
整潔而簡單的臥室,一鋪床一張桌子。
站在桌子前,凝視著桌子上的照片,伸手緩緩拿起相框。
“哢嚓。”聽見響動,拂曉猛然扭頭,看見牆上彈出的櫃子,歪著腦袋思索片刻,走上前去,打開櫃子。
一把刀,一封信。
愣了愣,拂曉拆開信封。
“拂曉,這幾年算是我活的最輕鬆的幾年,雖然你小子挺愛占便宜的,哈。本已死去的人,尚且偷生數年,算是對我不薄了。這把刀就送給你了,算是我後半生的心血了,有空的話幫我去看看卯月夕顏。”
這人,輕笑聲,拂曉將信折疊收好,拿起刀,“唰!”出鞘。一股令人戰栗的氣息傳說,拂曉震驚的看著刀柄的名字:“妖刀,村正!?”
火影樓
鳴人坐在椅子上,看著放在桌子上的刀和信。抬起頭,看著站在那裏的拂曉:“他留給你的,就好好留著吧。”
拂曉點點頭,遲疑了片刻:“他是誰?”說罷,目光凝視著鳴人。
“怎麽說呢。”鳴人撓撓後腦勺,“一個死於“木葉崩潰”計劃中卻又在忍著大戰中借助他人屍體複活的忍者,一個重生到村正一脈
最後族人身上的人。”
“借。。。借助他人屍體複活??”
“恩。”鳴人看著一臉震驚的拂曉,“具體怎麽回事,我們也不得而知,因為他是在戰爭結束後才出現的,而且要我們為他的一切資料保密。通過一些,恩。。。方法,我們能確定他的真實身份,至於他不透露的原因,他說是不想以現在的身份去麵對以前的事,或者說是卯月夕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