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癱倒在自己懷裏的拂曉,破曉眼中閃過一絲歉意。身為哥哥的自己,很少有真正關心過弟弟,幾乎所有的時間都是瘋狂的修煉瘋狂的做著任務。有時候破曉甚至於覺得自己活著的意義到底是什麽?
打從心底說起,破曉真不太喜歡這種高壓強度的生活,固定的生活節奏,每天做著同樣的事。自己的人生中仿佛就充斥了幾個詞句:修煉,睡覺,保護,殺人。
背起拂曉,破曉望著前方正在打掃著戰場的木葉忍者們。想起那天鳴人突然找到自己,下的命令,讓破曉心中一赫“滅掉音忍。”
完全沒有預兆,突然下達命令。在木葉的大量忍者迅速集合,向著田之國方向迅速前進。在看到拂曉之前,破曉並沒有聽鳴人有說拂曉會在這裏執行任務,而且身陷這種處境。轉念一想,是對於他的鍛煉吧。
歎了口氣,向後方的營地走去,叫上醫療忍者,將拂曉放在帳篷裏,破曉轉身,重新回歸了戰場,心中憋著一口氣,音忍,滅之!
轉輾醒來,拂曉強忍著身上的劇痛,緩緩支起身子,透過帳篷的簾縫看著外麵被火光照亮的夜景。
腳步聲漸近,扶開布簾的破曉看著坐著的一臉麻木的拂曉,一笑:“醒了?感覺如何?”
聽到問話,半晌才回過神的拂曉看著那頭燦爛的金發:“恩?”似乎,並沒有聽到破曉說的話。
撓了撓後腦勺,仿佛自己樂嗬著:“沒事沒事,出去走走?”
拂曉瞬間崩潰,打心底佩服破曉的粗線條,不過還是點了點頭,被破曉扶著走了出去。
“你也沒啥外傷了,就是查克拉使用過度,以後悠著點。”破曉說著,突然醒悟一般:“也不對,悠著點你就沒命了。”
“算了,不說這個。弟,你在暗部?”看著點頭的拂曉,破曉繼續說著:“不愧是天才的弟弟。”還理所應當的鄭重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