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位同學老朽貌似在上學的時候見過汝哦。”一位頗有磁性的聲音傳了過來,薑雨夜轉過頭一看哇靠頓時有些來氣啊,這不是木下同學麽???剛才上課的時候說她有戀衣癖還蠻不承認,這下好了吧讓薑雨夜抓了個正著了吧。
想到此處薑雨夜不禁冷笑一聲有些傲慢的回答道:“呦木下同學剛才上課的時候你不還不承認自己有戀衣癖麽???甚至還要跟我比成績???哼哼這下讓我抓了個正著你還有什麽話說,嗯???”本來薑雨夜對日本人就有些不屑,現在這種情況更加深了呢,當麵一套背後一套的人已經沒有讓自己正視的資格了,真後悔今天跟木下同學你進行單條模式的試召戰爭呢,要知道你是這種人我才懶的理你呢!
邪惡的冷笑讓木下秀吉打了一個寒顫,不過木下秀吉還是有些茫然的問道:“這位同學汝怎麽知道吾的的姓氏???話說老朽在早晨上學的時候並沒有告訴汝額???”確實不能怪木下秀吉有如此一問,雖然早晨上學的時候碰到過一次但是按照木下秀吉的記憶裏自己應該是沒有告訴對方自己姓什麽叫什麽的,那對方是如何知道的呢???
“哇靠木下同學你裝,你繼續裝,裝不知情是你充分為了掩飾自己戀衣癖的習慣吧???我說的對不對呀???枉我還認為你是一位值得讓我正視的對手,哎現在看來你連讓我正視的資格都沒有咯。”薑雨夜一副不屑的表情表現的淋漓盡致,這並不是什麽狂妄,隻是思想上一種單純的失望而已,按照他的思想能讓自己正視並且有資格跟自己交手的人,必須都得是擁有良好人品並且成績頗為拔尖的人才能有跟自己交手的資格,現在看來今天做的最失敗的一件事就是跟木下優子進行試召戰爭。
“這位同學汝在說什麽呢???老朽怎麽一句也聽不懂汝在說些什麽???什麽戀衣癖???正視的對手???老朽不明白汝在說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