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既然主人您已經認罪,那麽我是否可以懲罰你了呢?”鋅玲的笑意越發的變的重,最後甚至達到了就算不說話,也可以看到鋅玲的笑容了,這樣的情況似乎以前也出現過幾次,隻不過每一次都被薑雨夜及時的逃離了,但是現在又要如何逃離呢?如果逃離的話且不說這些住在這裏的同學會不會受到鋅玲的慫恿,去學校把自己的事情大肆的宣揚呢?而且就算不宣揚的話,那麽這裏的同學不也是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了麽?到時候自己的傲氣何在?自己的威壓何在?
想到這裏薑雨夜似乎鼓起了勇氣,用一種非常堅定的話說道:“鋅玲似乎我了解你的意思了呢。”淡淡的話語裏麵透露出無比的堅定,就好象下定了某些決心一樣,這樣的表情雖然鋅玲也不是第一次見到了,但還是用饒有興趣的目光看著薑雨夜,似乎是在詢問對方到底想說什麽呢?
不過目光僅僅隻是代表她自己所想,當然了薑雨夜也不是個笨人,但是到了這樣的時候,有些地方忽略了也再所難免,所以鋅玲在等到薑雨夜似乎沒有接下去的意思之後,就繼續說道:“說說看吧主人。”在此時此刻似乎薑雨夜已經不是主人了,而是被鋅玲控製生殺大權的羔羊,沒錯就是羔羊,憑剛剛鋅玲麵對薑雨夜的時候,所展露出來的能力來看,似乎在鋅玲真正的生氣的時候,薑雨夜似乎也並不怎麽管用嘛,雖然說薑雨夜是傲氣沒錯,但是鋅玲似乎更壓他一頭呢。
“我會負責的,因為那是我所做的事情,我會承擔,優子以後由我來保護,由我來照顧。”薑雨夜定了定神,之後又掃了一眼木下優子,猛然間暴料出這樣的話來,讓在偷聽的同學們以及鋅玲還有木下優子都是吃了一驚,薑雨夜這句哈所造成的結果,不雅於薑雨夜前段時
間挑戰西村老師時候的震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