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很不錯,因為暫時不需要上班了,所以我讓自己盡情的賴床了,但是,廚房裏麵嘩啦啦的洗菜聲又讓我睡不著,我已經很久很久沒聽到過廚房有動靜了,還真是不適應呢啊,一大早萍姐又在廚房裏忙活什麽啊,從昨天晚上開始就那麽賣力的做菜。
我起身走向廚房,看到那許久沒冒煙的電壓鍋正咕嚕嚕的冒著熱氣,水槽裏幾個西紅柿,案板上放著一塊豬肉,牆角裏還有一堆未清洗的菜,敢情要做大餐嗎?這麽想著又看看還在忙活著收拾冰箱的萍姐:
“萍姐,你這是要招待誰啊。”
“誰也不招待,廚房裏許久不冒煙沒有煙火容易招鬼邪。”
“啊?這是做菜的理由嗎?哪根哪啊!”我覺得好笑。
“你神經過敏了啊。難道是因為小羅嗎?”
“萍姐,我覺得,就算是小羅真的會找上門來,她也不會對我們有什麽惡意的。”
萍姐停住了手,轉頭看著我——
“怎麽,你知道嗎?你能感覺得到她?”
“這......我當然不能。”
“那就是了,要都這樣還了得?”萍姐一邊嘟囔著一邊繼續忙活著。
“什麽意思嘛,我不懂。”我走進洗手間,洗了把臉。
“萍姐,陽台上的雨衣我取下來了額。”我把毛巾晾到陽台上,對著還在廚房忙活的萍姐喊道,萍姐沒有出聲,我就站到茶幾上,把雨衣摘了下來,雨衣已經變幹了,有著陽光的溫暖的味道,我把它疊好照例放在陽台茶幾上,然後試著推茶幾,可是推了兩下,感覺好吃力,算了,等下讓萍姐幫忙吧,我起身看看窗外——一切都很美好,都沒有什麽變化,這是一個真正陽光明媚空氣清新的早晨。
敲門聲響了起來,我聽到了萍姐拖鞋的聲音,我也趕忙走出去,門開了,眼前站著一個年輕小夥子,看上去也比我們大不了幾歲,他兩個眼睛紅腫紅腫,望著我們的眼神裏充滿了疲憊和傷心,身後還有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一看這二人就是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