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做夢一般,我看到了後山。
沒錯,就是曾經去過的那所中學的後山,依舊是那麽高高的圍牆柵欄,依舊是陰涼寂靜,唯獨變了的是,樹葉飄滿灰黃的土地,光禿禿的無數的大樹小樹們似像是被剝了皮一般的站在那裏,已經很久沒有下雨了嗎?這個所謂的小土坡堆積成的山看上去好幹燥,風刮在臉上都感覺生疼生疼的——風?我為什麽能感覺到有風經過呢?
這究竟是夢裏,還是現實呢?我試著去摸身邊的一棵小樹——手穿透了樹,樹葉從我身體裏飄過,打了幾個旋兒落在了地上——我是否還存在呢?有誰還能看的到我嗎?
“我思故我在。”尼采的這句話又重複在我的腦海裏,縈繞許久揮之不去。
“我想在這附近總歸還是能發現些什麽的。”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曉剛!曉剛在的,對,今天他們曾說要來後山,那麽,盛平應該也在的,他肯定在的!一陣欣喜湧上心頭,我慌忙四下搜尋著。果然,一轉身,這兩個人一左一右和我擦肩而過,顯然他們看不到我,我跟在他們後麵,看著他們向樹林深處走去。
“這個後山真的通汽車站?”曉剛的聲音傳來。
“通往汽車南站,也就是我們常說的老汽車站,但是早就隔了好遠的路了,過去大概直通吧,但具體什麽時候修好的我還不清楚。”盛平說。
“上次和安心一起來過一次,當時就在那柵欄外麵看了看,又沒進來。”盛平對曉剛說。
“你們怎麽會想到去這裏看看?”
“這個......安心說要去的,我也就跟著來了,大概是好奇吧。”
兩個人邊走邊說,很快都要走到樹林的盡頭了,一堵高牆直接將我們與世隔絕一樣,高牆頂上還插著好多的玻璃碎片,在上麵還有毛毛紮紮的電網。
“你覺得......這像是哪裏?”